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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脸琵鹭（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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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元旦，南城及周边的香客们总会到仁寿寺，在零点时争头柱香。
许是今年来的人比以往还要多，温心暖他们都推迟时间过来，上山的路仍旧堵着，他们只好将车停在山脚下的停车场，步行上山。
江鹤羽还给岳母大人准备了年礼，却被温心暖拦下了，只让他拿最面上的那盒茶叶过去就行。
如此一来，两人上山的步伐也轻松许多。
不少周边的村民都抱着各种香拦在路边兜售，温心暖眼尖，一下子就认出那日与阿英婶在一起的中年妇女，她今儿穿着一身红衣，很是喜庆。
被她亲手收拾过，红衣妇女看到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却又不舍得错过这么好的香客，有些瑟缩地迎上来问，“姑，姑娘，要香吗？”
江鹤羽微微皱眉，那些香的气味很浓，他们自己也备了一包香，刚要拒绝，却听温心暖在问，“这把，多少钱？”
红衣妇女似乎愣了一下，指着自己怀里足足有一米六的凸龙香，不太确定地问，“是，是问这个吗？”
“对！”
温心暖面色淡淡。
红衣妇女咽了咽口水，刚要报价，旁边有个黑衣男人冲出来，“美女，这个88。”
“不！”
红衣妇女把自家男人拦在后头，连忙压低声音道，“只要66。”
“好。”
温心暖掏出手机，直接扫了她身上挂着的付款码牌。
“叮咚，到账66元。”
红衣妇女没想到她这么干脆，整个人愣住，还是她家男人反应快，一把抢过她怀中的香，朝温心暖递过去，却被江鹤羽接下了。
那对夫妇这会才见到江鹤羽的样貌，满脸惊讶，黑衣男人本还想继续兜售什么，就被自己老婆推到一旁去，她自个上前一步，低声问，“能，能到一边，说两句话吗？”
“好。”
温心暖朝江鹤羽投去放心的眼神，跟着红衣妇女往旁边走去。
“那天……对不起啊。”
红衣妇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温心暖但笑不语，示意她继续。
“那个……阿英婶，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本来她和蔡老二都要登记了，谁知，出了那样的事！
哎……”
“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
“所以，实在没办法，她才想到要去找蔡家小子的！”
红衣妇女默了默，偷瞄温心暖的脸，见她面无表情，心下咯噔。
“说完了？”
温心暖慢慢抬眼，眸中意味不明。
“说，说完了！”
红衣妇女忍不住斜睨一眼站在路边安静等待的男人，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压，好几个人经过他，都没敢再次兜售东西。
显然，这男人背景不一般！
人，也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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