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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氛围有些沉闷。
车上的人心思各异。
虽然过程有点出乎意料，但夏逸总算把人接到了，既完成了局长的任务，也没得罪程队长，毕竟让他开车回警局的人是舒小姐！
夏逸的心情颇为愉快。
而卢朗此刻则是有一种很新奇的感觉。
刚才舒小姐打著程队长的名號给夏逸下命令，而程队长竟然没有阻止！
现在看起来也並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看来经过这么多事，程队长对舒小姐的信任和纵容，都已经达到一定程度了。
程绍谦没说话，卢朗和夏逸也只能沉默，视线不断在程绍谦和舒书两人脸上徘徊。
舒书本来想偷偷观察一下程绍谦是什么反应的，没想到刚瞥了一眼，就直接就对上了程绍谦的眼神。
他一直在盯著她看呢。
她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程警官。”
程绍谦轻点了一下头，“舒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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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向来波澜不惊，喜怒不形於色，舒书根本看不出来他有没有生气，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程队长，我刚才不是故意借你的威名给夏队长下命令的……那不是事出紧急吗？程队长也看到了，有很多人在追我！”
“程队长，你別生气。”
舒书的神情语气写满了抱歉，整个人都是一副十分拘谨的態度。
程绍谦到刚才为止，脸上都是没什么表情的，可在听到舒书这番紧张又侷促的话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谁跟你说我在生气？”
他的语气是带著疑惑的，证明他真的没在生气。
舒书这才鬆了口气，但却让她感觉更奇怪了，
“程队长，你没生气，那你干嘛不说话呀？”
程绍谦不说话，车上两个人也不说话，尷尬死她了。
程绍谦这会儿確实没生气，只是有些无语和鬱闷而已。
局长打算今天就让舒书回局里说明白一些事情，警局里那些关键人物估计都到场了。
这丫头一天经歷了这么多事，程绍谦本来想让她留在医院休息一天，做个心理准备再去警局。
今天没接到人，警局里的人对他肯定有意见，程绍谦都打算顶著压力这样做了。
结果这丫头倒好，自己跑上车来了，还是她自己关的门，自己要开的车！
这可给程绍谦整鬱闷了。
然而，他只是鬱闷，並没有生气，没想到竟然把她嚇著了。
他嘆了口气，“行了，我没生气，让夏逸听你的，是我自己下的命令，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听他这么说，舒书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警车在警局门口停下。
几人很快下了车。
哪怕刚才已经在车上做好一点心理准备，但看著近在眼前的警局大门，舒书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她默默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程绍谦转身见她这副模样，猜到她可能有些紧张了，便走到她身边，打破了沉静：“看什么呢?”
舒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他，轻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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