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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传来柔韧与温暖，裴砚盯著谢瑶枝那红润润的唇，眼眸深如一片不见顏色的湖底，底下暗藏汹涌水流。
他的五指渐渐收拢，將谢瑶枝抓在手心。
他低哑道：“好。”
几乎同时，胸口泛出一阵骇人的疼。
裴砚这才明白。
原来一直没有將谢瑶枝妹妹的，是他。
所以他不让谢瑶枝见蒋淮玉，不让她穿景昭的披风。
原来一直错的是自己。
看来远离的，得是自己。
在做出更多难以自制的事情之前
裴砚將谢瑶枝的手鬆开，並將景昭的披风还给了她。
他的神情恢復淡然：“回去吧。”
谢瑶枝眨眨眼——她没看错，刚刚裴砚的眼里闪过的是，一丝爱而不得的痛苦。
*
太学沧浪亭旁，沈清澜与景昭说著话，余光瞥见叶舒婉正往大门走。
“殿下，我去跟叶小姐说几句话，待会就回来。”
叶青婉刚刚就在谢瑶枝和裴砚不远处偷偷看著，她看见了裴砚隱忍而不自知的模样，心下大骇又嫉妒至极。
“刚刚看到了吗？”
身后传来一声慵懒娇柔的声音，叶青婉转过身，见到原本该和二皇子呆在一块的沈清澜站在身后，含笑看她。
“郡主好。”
叶舒婉行礼。
“不知道郡主所指何事？”
“我问你，刚刚看到谢瑶枝和裴大人在一处了吗？”
沈清澜眉眼含著笑，走到叶舒婉面前，“我听说，裴大人如今可宠著这位谢二小姐呢。”
“叶舒婉，你日日去大理寺，可曾见裴大人如此上心过？”
叶舒婉一听心里来气，脸上还得装出一阵云淡风轻：“裴大人疼妹妹。”
“呵，你还是太蠢了。”
听到如此明显的讥笑，叶舒婉猛然抬头，这可跟沈梦之前在眾人面前秀气嫻淑的模样不同，“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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