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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再说话，咖啡厅里重新陷入了安静，只有留声机中的悠扬曲目播放，为他们两人消去了一些烦躁。
陈清托著下巴，正在思考著刚才胡佛所说……提出的问题。
而胡佛则是重新拿起那只已经乾净得不能再乾净的咖啡杯，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半晌，陈清才放下手，低声问道：“可如果……那个来自不存在的大区首府的调查员死在了任务里，又该怎么办？”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胡佛难得说了一句俚语，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虽然我也对这个来自不存在的大区首府的调查员深表同情，但是这就是调查局的活计——能力不够，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世界上，也根本不缺少接触过异常的人。”
说完，胡佛自己也耸了耸肩，表示儘管他话是这么说的，但他也感到非常无奈。
“这个不存在的调查员的家乡不会有人来找吗？”
“多半会，但这种事情与我们无关，也最好不要过问。”
胡佛想了想，又补充道，“至少这个不存在的工业城市的调查局局长是个实干派。”
“那確实厉害。”
陈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胡佛应和：“当然了。”
陈清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胡佛说道：“既然你的问题和我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见著陈清要走，胡佛赶紧拦住：“誒等一下，罗林阁下！”
“还有什么事情吗？”
胡佛伸手指向那杯开水，笑道：“四分之一便士，谢谢惠顾。”
陈清顿时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咒骂一声：“真特么黑！”
胡佛施施然道：“我是纯正的纳德勒正米字旗白人，谢谢。”
骂骂咧咧地支付了四分之一便士的开水费，陈清离开了转角咖啡馆。
原本得到一些信息的好心情就被这四分之一便士给毁了——要是早知道一杯开水这么贵，陈清寧愿自己咳著回家喝水。
回到联排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一个老太太坐在联排公寓门前的躺椅上，优哉游哉的晒著太阳。
陈清看到他，打了声招呼：“下午好，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睁开眼睛，看见是陈清回来，露出了笑容：“下午好，克莱克。
你这是又出外勤了？”
哈德森太太是陈清的房东，这一整栋联排公寓都是哈德森太太的家產——据说哈德森太太的儿子现在就在他们这个大区的首府威尔市担任公务员。
哈德森太太为人倒也和善，罗林在这里住了三年的时间，受了不少照顾。
不过不论是陈清还是罗林，都没有告诉哈德森太太，他真正的工作是什么。
直到现在为止，哈德森太太都以为陈清是一个商贸公司的外勤职员。
哈德森太太从躺椅上坐起来，看著陈清腰间的两把剑，问道：“克莱克，你这是从外面收来的工艺品？”
“是啊。”
陈清顺水推舟点头道，“公司里要的东西，从威尔市那边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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