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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撑几个月？”
裴生问到。
上官明玉停下手中的工作，闭眼思索了片刻，给出了回答：“如果上官家还没有选出人顶替我的位置，现在放我回去，我有三成把握与他们抗衡，十成把握拖到你们的数据整理完毕。”
她的表情信誓旦旦，裴生也信了几分。
裴生抬头和林迟对视了一眼，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点头，“你做主，她的所有数据我已经扫描好了，她说话的可信。”
“好，上官明玉，我放你回上官家，”
裴生在林迟那里得到了定心丸，扫描过后，上官明玉所有的秘密都是赤裸的，出意外的概率很小，“不过，你要被随身监视，你同意吗？”
看似是询问，实则没有反驳的余地。
“那我能否问一下，你打算让谁来监视我呢？”
上官明玉有个习惯，跟人说话喜欢观察对方的眼睛，就像是要看穿她。
裴生无视了她的试探，视线移动到了电梯里。
她的终端已经发来消息了，人也该到了。
“裴生！
真的假的？你要把上官明玉……呃，姑姑让我管……呃，跟着。”
上官知月性质冲冲地从电梯里跑出来，在看到上官明玉锐利的目光后立马改了称呼。
上官知月平移两步来到裴生身后，贴着耳朵道：“你也没说她在啊！
吓我一跳。”
“她身上已经被安上不少保险，放心，你现在不用怕她。”
裴生拍了拍上官知月的肩膀，轻轻向前推了一把。
上官知月重重咳凑了一声，抬高了头。
“姑姑，我来监督你。”
上官知月看着上官明玉的领口说话。
上官明玉站起身来，瞬间比上官知月高出不少，让她的视线都到了腰间的褶皱上。
“多多关照，知月。”
多多关照？
知月？
上官知月骄傲地抬起头，盯上了上官明玉的眼。
她还记得自己回上官家第一次忤逆上官明玉。
她的脸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眼泪都被挤压到没有空间留下。
脖子上凉凉的，似乎是被划开了口子。
上官知月用尽全力抬头，却看到了如同扑食者一样的双目。
上官明玉当时是这样说的：“让我不堪？你应该用尺子量一量自己脖子的直径。
你任性一分，它便会减掉一段。”
“我倒要看看，你的脾气和脖子哪个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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