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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数吗？”
裴生拉起林迟的手，轻轻放在嘴边，没有吻上去，却看得虔诚。
她看到林迟视线终于落到实处，眯着双目看着她，就像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嗯？你是指什么？”
林迟问道。
裴生握着林迟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些激动的战栗，“老板，别再耍我了，我很想知道。”
回答来的猝不及防。
“不算了。”
裴生如同被雷正面劈中，手上都失去了力道，垂落在地上。
“您……您是在开玩笑吗？”
裴生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随即急切攀住手术台的边缘，脑袋轻轻搁在林迟手臂上。
“也是，我配不上您，在异界不过是占了些懂科学的好处……我，我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
裴生不断给自己找补，呼吸急促起来。
“对，我喜欢有学识的人，若是有人在学术方面超过我，也许我会倾心。”
林迟火上浇油，但低头的裴生看不到林迟嘴角的弧度。
裴生肯定无望这个苛刻的条件。
但是她却莫名产生了庆幸。
谁能超过林迟？只要没有这样的人，距离林迟最近的人就是裴生，即使不做恋人，即使……
“所以你放弃了？”
突然的问话，却像锤子一样敲醒了裴生。
“不，我不放弃。”
什么都有可能，甘于现状才是最不可取的。
裴生抬起头，“您等等我好吗？”
“看我心情。”
林迟坐了起来，无视了裴生的视线离开了实验室。
裴生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林迟的语气就像是叶昭宁带有目的的调笑，表情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实验室里就剩下了裴生一个人，控制台对着她大开着，像是林迟故意留下的。
裴生打开了数据库，叶昭宁带回来的记忆也存储在里面。
她刚拉开屏幕，就看到了一处墓碑。
神使——裴生。
这是她的墓碑，记忆都是第一视角，裴生也知道这是叶昭宁在她的墓前，看高度是跪着或坐着。
她心中咯噔一声。
裴生费劲心思把神使的名声搞臭，告诉世人世界上没有神，最后神使的名头怎么还是冠在自己名字上面了。
再向下看。
大道之使，生年不详，开创科学先例，创神迹通世外通道，引领世人向神之道。
卒于创年三日，享年二十。
裴生却没有多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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