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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生拍了拍傅云漪的肩膀，“我明日要去京城，今天我将这镜片的原理及操作方法讲解给你。”
傅云漪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此时，十六也带着裴生的早餐来了。
来得正好。
裴生又用炭笔在麻布上画起了图案——从上到下，是逐渐变小的“山”
字形缺口，左右错落排列。
她在底部用小字标注了“叁丈外观之”
。
“这是什么阵法图？”
云乐好奇。
“测眼力的。”
裴生说着，已将麻布挂在院墙下。
“十六，来。”
裴生招手，递给她一块木板，中间向内凹陷着，“捂着一只眼，说说那些缺口朝哪边开。”
十六不明觉厉。
起初的“山”
字她说得很快，到第三行就犹豫起来，第五行时眯起眼，第七行干脆摇头：“看不清了。”
“三百度左右。”
裴生在纸上记下。
十六这时候才提出疑问，她拿了张纸，上面写着：这是在干什么？
裴生挺早就意识到了，十六是近视眼，不知是先天还是后天的。
一开始十六也有一把狙击枪使用权，但经过尝试后发现她怎么都射不准。
裴生还注意到了平日里十六进行零件装配的时候，总是对不准，差上那么一些。
“你的视力似乎很差，我将要制造的这个物品叫眼镜，可以用来矫正视力。”
裴生说道。
十六的目光停在了半空中，看了一下石板上正在冷却的镜片，伸手指了一下。
“镜片正在降温，”
裴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急不得，要等它自己凉透才能去打磨使用。”
裴生的话在十六这里简直是圣旨。
她也目睹过裴生造出多么骇人听闻的东西，所以也十分笃定，这个小小的片子可以治好自己的眼疾。
十六目光锁定着裴生，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裴生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十六身上。
‘谢谢’
十六的嘴巴比出了这样的形状。
裴生：“不客气，我也该早些跟你做的，明明很早就意识到了。”
对于叶昭宁的得力干将，裴生都十分上心。
云乐突然从背后袭击，搂住了裴生的脖子：“俺也替她谢谢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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