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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在回客栈的路上，静不下来的心想着江离的事。
她刚刚明明可以坐视不管的，为什么要来救我？单单只是因为要完成委托？而且为什么要向我道明所有的前因后果？
还有她一开始说我们是不是见过又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认出我了，然后来试探我？所以才这么故意问的？
不应该啊，我跟她应该算得上是初次相遇，她不可能会认出我，总不可能是通过身上的气味吧？难道是……
穆雪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指处。
不，不是，不会是。
她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所熟知的“慕容凌”
早就死了，现在活下来的叫“穆雪”
。
小狐狸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
江离早就不是我的师傅了，从她毫不留情地刺穿你心脏的时候就不是了，记住了，穆雪！
可走着走着，她又在人群中停下脚步。
心想：
可是，她当初为什么要对我下死手？她之前明明那么在乎我的！
明明最担心我受伤了，就比如刚刚那样，隔着百来米的距离，就冲过来为我斩去邪祟……
她到底还在乎我吗？
她到底爱不爱我？
停滞不前的穆雪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她一个踉跄，急忙稳住，才免于一摔。
她回头想看看是谁撞了她，可那人早就隐匿在人群里不知所踪。
这一撞，也把穆雪撞“醒”
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自问自答”
可给不出答案，想要答案还是得去问本人。
于是，穆雪转过身，大步往回走。
但她才走了一步，就又定住了。
可我现在是穆雪，不是慕容凌，而且我要怎么向她说明我就是慕容凌？说出来她会不会震惊，会不会反应过来又想杀了我？
穆雪把手抬到自己心口的位置上。
五年过去了，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而且，她从始至终喜欢的是“慕容凌”
吧？
算了，还是不去打扰了，她救了我一条命，我死在她手里一次，还清了。
困扰穆雪五年的问题在今日一见江离后，终于一股脑地想明白了。
虽然也是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但至少有了不是。
我们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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