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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细雨如丝，飘洒在青石板路上，石阶上布满了青苔。
行人脚步匆匆，带着元宝蜡烛上山祭祖。
江家立有自己的祠堂，但江成珉还是坚守着上坟这个习俗，半点不肯妥协。
江浩只能一手打着伞，一手搀扶着父亲，向山顶走去。
江成珉年轻时小腿受伤，打江黎记事起，江成珉便拄了拐。
不影响走路，但有些跛。
随着年龄的增长，到阴雨天竟开始发疼，即便如此，江成珉还是坚持上山。
“阿黎，你去扶着点爷爷。”
张婷拿过江黎手里的袋子。
江黎解放双手，快步上前扶着江成珉。
江成珉慈爱地看着孙女，“囡宝累了吧，昨晚都没睡多久。”
江黎笑了笑，“不累的。”
飞机凌晨才在泊源降落，到江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江黎刚收拾好躺下，就被张婷叫起来，胜在年轻，精力也算是够用。
“我们早点祭拜完，回家让厨师给你做清明饼。”
江成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爸，慢点走，不急的。”
江浩稳稳的扶着年迈的父亲，一步一步的迈上台阶，他在山脚时就提出背父亲上山，可江成珉过于要强，怎么也不愿意，坚持自己上山。
到山顶整整耗时三个小时，五人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坐在亭子里休整。
江阮还是不愿跟父亲多说话，默默的把保温杯递给父亲，自己坐在一旁点燃了一支烟。
江成珉抿了口茶润喉，用几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跟江黎说道：“囡宝，去告诉你姑姑，吸烟有害健康。”
江黎拧开水瓶还没入口，就走到了江阮身边，还没开口就听到江阮开口说道：“阿黎，告诉你爷爷，我这是跟他学的。”
江成珉气极，对孙女说道：“囡宝，告诉你姑姑，我早就戒烟了。”
江浩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江黎乖乖的坐在张婷身边，吃着张婷递来的橘子。
这样的情形在江家很是常见，明明都处于一个空间，说话却总是要隔着一个人，江黎不在家的话，隔着的就是江浩或者张婷，总之父女俩就是不愿意正面对话罢了。
“告诉你爷爷，戒晚了，我已经学会了。”
“告诉你姑姑，不要学没用的东西。”
“告诉你爷爷，上梁不正下梁歪。”
“问问你姑姑，这就是作为女儿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告诉你爷爷，作为长辈要学会以身作则。”
“告诉你姑姑，成年人要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抽烟是好是坏自己心里没数吗？还要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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