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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写那方子的时候，确定没有人看见？”
若兰的问话一出，小慧立即愣在了原地。
待她走后，若兰对着小玉道：“小玉姐姐，还劳烦你今日回去让张婶打听一番，小慧姐姐和她嫂子周氏之间是否有什么嫌隙，我看慧姐姐今日说起那周氏明显一脸怨恨的模样，可刚才听你说，那周氏为人温和，虽平日会磋磨一下小慧姐，应该不至于会如此。”
小玉点头，还想再问若兰，却被若兰制止了：“小玉姐姐想说什么，若兰心中明白，等真相大白，再商议也不迟，”
过了两日，若兰就接收到了刘景这人的来信。
“昨日去了李记打听了一番，那掌柜的嘴很严，套了好久的话都未说出是谁将方子卖给了他，实在没了法子，我两又去打问了最近和李记掌柜走的比较近的人，今日终于有了消息……”
话到这儿，若兰忍不住继续往下看：
“那李记掌柜这月下旬几乎没有和任何人过多亲密接触，只是生意上的一些往来，但是月初之时，他曾和一个姓冯的人多次来往，我调查了一下那冯掌柜，得知他在兴县城竟也是做口脂生意的，之前还在你这里购过口脂几次，那配方有没有可能是从冯掌柜这边泄出去的？”
冯掌柜？
这几日她忙于查清真相，差点忘了月底之后这人迟迟未和自己签订下年的订单，三番五次的推迟时日。
若兰刚得知李记胭脂铺的时候，还以为是他有了更好的选择，商人逐利，若兰理解，却未曾想，这方子一开始说不准就是从他那里泄露的？
她当下立刻明白了什么，将手上的书信收好放在了第一封信件的下面，顾不得冷直接推开窗户就朝着院子喊道：“阿爹，冯掌柜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李宝贵正在院内收拾柴火，这段日子生意惨淡，他也闲了下来，听着女儿唤他，连忙站起身回道：“腊月初三那日。”
“当时他可曾和你提过下年订单的事情？”
李宝贵将整好的柴火放到了西屋墙角，哈了哈手，这才回道：“自然提过，当时就想签订，不过你忙于精油坊的事情，我便和他商量好下个月来了再谈，可是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她思考了一瞬，又对着李宝贵问道：“那日……冯掌柜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李宝贵回忆了半天，然后说道：“大概是酉时，当时天色渐晚，他坐了片刻就早早离去了。”
若兰嗯了一声，对着李宝贵道：“明日一早还请阿爹去了村中好好询问一番，那日冯掌柜离开路上可是见过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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