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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圣的声音，在道场中迴荡。
刘玄看著眼前逐渐凝实的男子。
英俊。
神秘。
一头银色长髮，隨意披散在身后。
眼角有淡淡的星辰龙纹，散发著古老的气息。
“前辈不必客气。”
刘玄摆摆手：
“你当初为救我而死，这是我应该做的。”
龙圣摇头：
“小主人折煞老僕了。”
“为小主人而死，是老僕的荣幸。”
刘玄闻言，开口询问：
“前辈，你一直说我是你的小主人，那你的主人……”
“是源龙吗？”
龙圣点头。
眼神里，闪过追忆。
“老僕原本只是混沌星域中，一条普通的星辰鲤鱼。”
“每日在星河流水中游弋，浑浑噩噩，不知岁月。”
他顿了顿：
“直到有一天……”
“一名女子，来到混沌。”
刘玄屏住呼吸。
“那女子，容貌绝美。”
“老僕无法形容她的美，只记得，她站在星河之上，整片星域都黯淡了。”
“她看了老僕一眼，抬手一点。”
“那一刻，老僕体內的血脉沸腾，身体蜕变，从一条鲤鱼，化作星辰神龙。”
“证道混元。”
龙圣的声音，带著深深的感激：
“从那以后，老僕便跟隨她左右。”
“以奴僕自居。”
刘玄忍不住问：
“她就是源龙？”
龙圣点头：
“正是。”
“老僕也是那时才知道，鸿蒙至高之一的源龙，竟是女子之身。”
女子？
刘玄愣住了。
源龙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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