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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不动声色,继续看剩下的几块。
都是假货,或者品相极差。
看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装装样子。
“王先生,这些石头……您花多少钱收的?”
“前前后后,花了三百多万。”
王先生说,“林先生觉得怎么样?”
林建国沉吟了一下:“大部分……不太理想。”
“怎么说?”
“皮壳看着不错,但里面种水差,色也不正。”
他指着那几块假货,“这几块,我建议您别切了,切了也是亏。”
“那……有没有能切的?”
王先生急切地问。
林建国指了指那块黑乌沙:“这块可以试试。
从这儿,”
他在石头上画了条线,“切一刀,应该能见绿。”
“能值多少?”
“切开才知道。
不过……应该能回本。”
王先生眼睛亮了:“林先生确定?”
“七八成把握吧。”
“好!”
王先生一拍大腿,“那就切这块。
林先生,麻烦您帮忙盯着切?”
“行。”
切石师傅很快来了,是个老师傅,姓李。
林建国把画线的地方指给他,李师傅把石头固定好,开动切割机。
嗡嗡的切割声响起。
王先生站在旁边,紧张地搓着手。
林建国却很平静。
他知道结果。
十几分钟后,石头切开了。
李师傅用水冲掉石粉,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出绿了!
帝王绿!”
王先生冲过去,捧着切开的石头,手都在抖:“真的……真的出绿了!
林先生,您神了!”
林建国走过去看了看切口。
绿得发亮,水头足,确实是帝王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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