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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承认看了，但没承认尝试使用。
鲁大管事耷拉着眼皮，拿起一个馒头，慢条斯理地掰着，碎屑掉在膝盖上：“那黑片上的鬼画符，你照着画了？”
来了！
果然是为了这个！
李大美心里警铃大作，知道此刻的回答至关重要。
她放下粥碗，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懊恼：“我……我就是看那图案歪歪扭扭的，
觉得好奇……昨天比试前心里没底，胡乱想着……就、就不知怎么的，用血比划了一下……鲁管事，那到底是什么啊？
是不是……害人的东西？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她将责任推给“好奇”
和“胡思乱想”
，塑造一个无知误触的形象。
鲁大管事掰馒头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浑浊、带着不耐烦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像鹰隼，首首刺向李大美。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看进神魂深处。
李大美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惊慌失措、懊悔不己的表情，甚至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静默持续了几息，门外执法弟子巡逻的轻微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呵。”
鲁大管事忽然嗤笑一声，收回目光，继续掰他的馒头，“倒是命大。
那玩意儿，是早年清理一批‘来历不明’的废弃杂物时，从个死人骨头旁边扒拉出来的。
上面沾的晦气，比废料坑底的烂泥还重。
老子当初扫了一眼，就知道不是啥好路数，透着股子阴邪的古老劲儿，像是……某种残缺的诅咒或者献祭仪式的边角料。”
他把掰碎的馒头丢回碟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向李大美，眼神复杂：“这种东西，心智不坚、灵力不纯的人看了，轻则头晕目眩做噩梦，重则心神被引动，胡乱尝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倒好，不仅看了，还敢在擂台上，用你那乱七八糟的灵力混合精血去临摹？
还他娘的喊出了声？”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但每句话都像锤子砸在李大美心上。
（他知道！
他果然知道那东西的凶险！
那他给我……是故意的？试探？还是……）
“我……我不知道啊……”
李大美声音发颤，这次倒不全是演技，后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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