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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白素娥突然扑了上来，死死抱住钱亮的胳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同意！
要是亮郎被洗脑了，那不就忘记我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情绪越发激动：“就算、就算被做成包包我也不答应！”
柳晚晚轻叹一声，放下茶杯：“别着急嘛，我这不是在给他选择吗？”
她站起身。
“你和他们不一样。”
柳晚晚的声音变得严肃，“所以我愿意给你两个选择。”
钱亮感觉喉咙发紧，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柳晚晚继续说道：“第一个选择很简单，我帮你洗去这些记忆。
你可以选择忘记全部，或者只保留想保留的部分。”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太阳穴的位置：“包括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你的家人，你的哥哥，都可以一笔勾销。”
这个提议像一记重锤击中钱亮的心脏。
忘记那些痛苦？忘记那些纠缠不休的梦魇？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第二个选择……”
柳晚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我可以不洗你的脑，还能帮你清除身上的咒术影响。
不过，这需要一点'酬劳'。”
钱亮猛地抬头：“但是您之前说过，如果解除咒术，我哥哥他们……”
“别急。”
柳晚晚打断他的话，“我说的是清除咒术影响，不是解咒。
不会有反噬，也不会违背你对母亲的承诺。”
希望的火苗在钱亮眼中骤然亮起：“那我当然选第二个！”
“慢着。”
柳晚晚竖起一根手指，月光下她的指尖泛着莹莹的光，“我说过要收酬劳的。”
钱亮咬了咬牙：“我可以想办法筹钱……”
“不要钱。”
柳晚晚笑着摇头，“我要你去月城，给我老公打工。”
“打工？”
钱亮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我只会种地，大学学的也是农业……”
“就是要你种地啊！”
柳晚晚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我家在月城有座药山，种着各种珍稀灵草。
这些灵草都很娇气，死亡率高，产量又低。
你有专业知识，一定能帮上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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