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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早晨7点30分，需要为您播报《千百度》热搜榜前十吗？”
“播报一下吧。”
“好的。”
机械音突然抑扬顿挫起来。
“某大粉引战言论查重率100%，事发后最新致歉疑似AI生成。
爆！”
“《星光乐章》新版本扛住了吗？扛住了。”
“《奥拉传说》十月礼包爆仓，绝望玩家大喊退钱。”
“《黑.道异能录》vs《黑客帝国》刺激战场，绝赞直播。”
“《随便花》催债人被反杀，邻居录下全过程。”
“78岁创作者网恋，精神分裂恋人皮下竟是一家三口！”
“《奥拉传说》新款礼包限时售价99999，现已加入老韭门套餐。”
“聂小七回应。”
“……”
厨房，相里亭拿出小煮锅，这次没有呕吐物暗杀组的干扰，终于煮上了鲜肉小馄饨。
他悠闲地听着八卦，感慨这些人生活还怪丰富的。
窗外，车喇叭又在嘀嘀作响，老城区的马路依旧堵车。
晨光熹微，从新换的玻璃窗斜照进来，洒在两碗皮薄馅多、满满当当的小馄饨上。
相里亭坐在客厅，拿起勺子认真进食。
徐衍坐在他对面，吃得很慢很慢，六条胳膊搭在椅背上，像晒蔫的藤蔓。
徐衍左手放到桌下，无意识地抠着翘起的木刺，一抠就是十几分钟。
相里亭吃完，瞟了一眼他几乎没下去多少的碗，问道：“还想回去工作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
徐衍抬头，目光从书架上一寸寸扫过，“我说我还想回去，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没什么好失望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书架上，资料书挤挤挨挨地罗列着，下边堆着厚厚一沓草稿纸，纸质不好，边角卷起，有些还裂开了。
稿纸写满密密麻麻的字，全是徐衍这几年写的情节、人物、世界观设计，还有一些素材积累。
他用黑笔写初稿，蓝笔二改，红笔三改。
廉价的纸张一页又一页，全是斑斓的心血。
徐衍看了很久，忽然睫毛弯起，真心实意地笑了：“不回去了，那里本就不欢迎我的作品。”
“哦，”
相里亭伸出一只手，“那要来给我打工吗？”
“你的心盲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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