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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国都城的城门斑驳，秋风吹起她素色襦裙的边角。
青石街道上行人稀疏，大多面黄肌瘦，偶有咳嗽声从低矮的土坯房里传出。
她将马拴在老槐树下，药箱在腰间晃出细碎的铜铃响。
街角有个扎羊角辫的女童正抓着发霉的麦饼啃，忽然捂着肚子蹲下身。
魏洛然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女童发烫的额头，就听见屋内传来妇人的啜泣。
"
这孩子烧了三天，郎中说......"
妇人话未说完便哽咽。
她翻开女童眼皮，又按了按腕脉，从药箱取出银针，在合谷、曲池两穴轻轻捻转。
半个时辰后，女童烧退了些，开始喊饿。
魏洛然将自己行囊里的糙米饼递过去，瞥见墙根下还卧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剧烈咳嗽。
她走过去时，老人咳出的浓痰里带着血丝。
"
是肺痨。
"
她低声道，从药箱最底层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晒干的贝母与百合。
暮色渐浓时，排队候诊的人己从街角排到巷尾。
她燃起随身携带的松明，火光映着她额角的汗珠，也映着一张张焦灼又带着希冀的脸。
药箱里的艾草快用完了，她抬头望向天边残月，那些呻吟的百姓往板车上拖。
魏洛然上前一步想要阻拦，却被其中一个邑兵猛地推开。
"
住手！
"
她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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