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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想怎么摆烂就怎么摆烂!”
小禄子笑著应道,刚想转身去热酒,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份吏部奏报,“陛下,差点忘了,吏部刚递来的奏报,说地方官要换届了,有几个支持新政的官员,想调回京城任职,说在地方总被以前的保守派残余排挤,怕继续待下去,新政推不动,还会被人穿小鞋。”
“排挤?”
贺知宴咬著羊腿的动作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他以为保守派早就覆灭了,没想到还有残余敢搞小动作。
他放下羊腿,接过奏报,扫了眼上面的官员名字,有两个是之前帮王御史查亏空的,做事踏实,確实是新政的好帮手。
“这些人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贺知宴放下奏报,语气没了之前的轻鬆,多了几分认真,“你告诉吏部,让他们把这几个官员调回京城,安排到户部或者商税局,正好帮著深化新政;另外,让暗探查查那些排挤他们的地方官,要是真跟保守派残余有关,该撤就撤,別让他们耽误了新政——朕能摆烂,但不能让干活的人受气,不然以后谁还敢帮朕做事?”
“奴才明白!
这就去传旨!”
小禄子躬身应道,心里忍不住感慨——陛下嘴上说著摆烂,可在“护著自己人”
这件事上,从来都不糊涂。
贺知宴重新拿起烤羊腿,咬了一口,却没了之前的好胃口——本以为能安心摆烂,没想到又冒出“地方排挤”
的事。
他靠在软榻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心里默默想:摆烂也不是件容易事啊,总得先把麻烦事解决乾净,才能安心吃烤羊、睡午觉。
而此时的地方上,那些支持新政的官员正等著京城的消息,他们看著桌上的新政计划书,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期待能回京城继续推新政,也忐忑怕排挤他们的人再搞事。
他们不知道,贺知宴已经下了旨,不仅要调他们回京城,还要查那些搞小动作的人,为他们撑腰。
一场围绕“保护新政官员、清理地方残余”
的安排,悄悄展开。
贺知宴坐在养心殿里,吃著剩下的烤羊腿,心里却在盘算:等把地方的事处理完,一定要好好睡几天,再让御膳房做顿全羊宴,好好补补——毕竟,摆烂的前提,是把该管的事管明白,这样才能真正安心啊。
养心殿的晨雾还没散,案几上温著一碗银耳莲子羹——御膳房按贺知宴说的“少糖多莲子”
燉的,胶质浓稠,莲子燉得粉糯,勺柄碰著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噹”
声。
贺知宴坐在窗边,手里攥著那把黄铜钥匙,钥匙已经恢復了冰凉的本色,可他的心里却暖得发烫,母亲那句“妈不催你回来,照顾好自己”
,像颗定心丸,让纠结了许久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小禄子端著刚热好的羹汤走近,见他摩挲钥匙的动作温柔,不像之前那样急切,小声问:“陛下,您……想通了?”
贺知宴抬头,嘴角扬著一抹轻鬆的笑,这是钥匙亮了几次以来,第一次没带半点纠结:“想通了。”
他把钥匙轻轻放进铜盒子里,锁好后放在案角最显眼的位置——不再是藏在怀里怕丟,而是当成了“念想”
,“你帮朕给表叔带句话,让他回江南时转告我妈:『儿子在这边很好,能帮很多人过好日子,外卖店有她看著,我放心。
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回去看她,现在,我得守著这里的百姓。”
“奴才明白!
这就去告诉表叔!”
小禄子眼睛一亮,他终於不用再看著陛下对著钥匙发呆嘆气了。
当天早朝,群臣一眼就看出了贺知宴的不一样——以前陛下虽摆烂,却总带著点“心不在焉”
,今天却坐得端正,手里没藏芝麻糖,听奏报时也没频频看殿外,连批奏报都多写了两个字,不再只画圈。
张丞相退朝后特意留了下来,笑著问:“陛下今日气色极好,莫不是心结解开了?”
“可不是嘛。”
贺知宴靠在龙椅上,没再装“没睡醒”
,坦诚地说,“以前总想著回现代,觉得那里有妈、有外卖店,是家。
可现在才明白,这里也有等著我护著的百姓,有帮我扛事的你们,有热乎的烤羊和莲子羹,也是家。
以后不用再想东想西,安心当我的皇帝,偶尔摆烂睡午觉,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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