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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是真中老板让你来的？”
此刻的落合精神紧绷，怀疑自己的计划是不是出了问题。
“真是失礼啊，馆长先生，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如此咄咄逼人呢。”
白川颯走到了馆长的旁边，欣赏著墙上的那幅巨作，號称《天罚》的美术作品。
“是我怠慢了，敝人落合，乃是中世纪美术馆的馆长。”
落合馆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彬彬有礼地做著自我介绍。
“我是白川颯，一位业余厨师，外加半个侦探。”
白川颯的目光移开了画作，转身看向了落合，“落合馆长，作为这里的馆长，想必你应该很了解这些作品吧。”
不知道白川整的哪一出，为何將话题一转，开始谈论起这里的艺术品，但原先剑拔弩张的气氛確实消散了大半。
落合馆长点了点头，他自然是了解这些作品的，甚至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不知阁下的意思是？”
“关於这幅《天罚》，落合馆长又有怎样的见解？”
落合馆长的瞳孔微缩，鬍子也颤了颤，不清楚这是否是意外。
白川颯微笑著反问道：“简单来说，是正义的骑士杀害了恶魔，我说得可对？”
看著对方的神情，落合馆长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正义的骑士虽然杀死了恶魔，但他同样被邪恶血跡洗礼，代表他本身也被恶魔所污染。”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吗？”
白川颯摇了摇头，对此持不同的意见，“恶龙的定义不是绝对的，屠龙者不是成为了恶龙，而是新龙，两者並不能混为一谈。”
“那么阁下又有何高见？”
落合馆长反问道。
“墮落並非是必然的，正义的骑士经过圣光的洗礼依然能恢復光明，而恶魔只会灰飞烟灭。”
落合沉默了，他开始思考白川话中的意思。
过了许久，他憋出一句话来：“可这过程又是如此血淋淋。”
“誒，我说你是不是在中世纪美术馆呆久了，连思维都停留在中世纪了。”
白川丝毫不给面子，直接给了对方迎头一棒。
这回落合馆长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明明有著更文明人的方法，为什么不採取法律的途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白川吐槽著，不知道他为何始终想著那行为艺术。
“可如果光明的方式失败了呢？”
落合馆长还准备再坚持一下。
“笨啊，经典力学都几百年了，量子力学才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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