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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那缕光没再退。
雨停了。
仓库铁皮顶的滴水声断在第七下。
岑知南的手指还搭在终端盖边缘，熊猫玩偶垂着头，一动不动。
她没走。
齐晚星也没动。
他靠在窗框上，雨水顺着作战服肩线滑进靴口，脚底踩出一小片水渍。
程砚舟闭着眼，靠墙坐着，呼吸慢而深。
三个人都没动。
像被按了暂停。
首到秦教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切进来。
“目标生理指标趋于稳定。”
“建议立即转移至认知实验室，启动干预程序。”
“现在。”
岑知南抬手，按下耳机回应键。
“收到。”
她拎起电脑包，转身走向控制台。
手指划过屏幕，调出远程传输协议。
进度条跳动，数据打包加密，三秒完成。
她拔下主控线，金属接口冒出一缕白烟。
齐晚星走过来，蹲在程砚舟面前。
“醒着？”
声音压得很低。
程砚舟睫毛颤了下。
没睁眼。
但嘴唇动了动。
齐晚星伸手，扶他肩膀。
“走了。”
那人终于抬起脸。
湿发贴在额角，脸色苍白，眼神却清了。
不像之前那样浑浊。
岑知南站在两米外，情绪可视化系统自动激活。
程砚舟头顶浮起一个气泡。
白色，半透明，边缘微微发亮。
里面只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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