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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言若有所思。
他闭上眼睛，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细细体会体内那股力量的流动，感受着其中似乎多出来的、一丝属于“镜像”
和“虚幻”
的特质。
他尝试着不再将其视为外来的、需要驱使的东西，而是将其看作自身力量自然延伸出的一种“属性”
。
他想象着力量如同水流，而“制造幻影”
只是这水流在特定条件下，自然凝结出的一小片“冰晶”
。
片刻后，他再次睁开眼，目光锁定前方一个标靶。
他缓缓抬起手，意念微动。
这一次，没有模糊的虚影。
但在标靶旁边，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极其黯淡、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标靶的扭曲倒影一闪而逝，持续时间比之前更短，但确实是受控产生的！
“成功了！
能量输出稳定，结构维持0.15秒！”
陈启明看着数据欢呼，“虽然效果弱得只能吓唬老鼠，但这是从0到1的突破！
证明印记能力可以被主动引导和控制！”
齐言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感觉到，自己对自身力量的认知和掌控，又深入了一层。
接下来的几天，齐言的训练重点暂时从格斗转向了对“镜像印记”
的掌控练习。
在陈启明各种稀奇古怪的仪器辅助和林霜“浪费能量不如多跑五公里”
的日常吐槽下，他进步显著。
他己经能够稳定地制造出维持0.5秒左右的、简单的静态物体幻影，比如一个模糊的杯子，一张扭曲的椅子，或者极其短暂地干扰自身在他人视觉中的位置感知制造一个延迟0.1秒的残影。
效果依然鸡肋，但意义重大。
“这说明你的‘饕餮’特质，其‘吞噬’或者说‘融合’的范畴，可能远超我们之前的想象。”
陈启明一边吃着能量棒，一边在实验室的白板上写写画画，“它不仅能吞噬能量，湮灭存在，似乎还能‘消化’并‘学习’被吞噬或深度接触过的孽物的某些特性！
就像……就像获得了它们的‘技能碎片’！”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张大嘴巴的卡通饕餮，旁边标注着“食谱：孽物（附赠技能包？）”
。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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