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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问。
“考虑到影响。”
邢怀良表现出宽容、大度：“我宁愿尊严受到些损害。”
“我没搞懂您的意思。”
“他是您的同行。”
“噢？”
窦城斌已猜到他指的是谁，还是装作不明白问：“谁？”
“洪天震。”
邢怀良说，“他们俩人，说白了是初恋。
事情虽然过去了10多年，保不准旧情复萌，或是情难断。
其实，我能够理解，初恋是美好的，谁能忘得一干二净呢？”
“当今通讯如此方便。”
邢怀良没说的话是：他们可以电话交流，网上交谈……“他最近回长岭了。”
“是嘛！”
窦城斌深一步问：“您认为他们俩人，谁有可能……”
“不，我怎能无端猜疑呢，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邢怀良拉开抽屉，“给您看些东西。”
窦城斌接过他递来的两张照片，是黄承剑偷拍的洪天震和夏璐在天骄酒店天堂包厢里亲密接触的照片。
“您会问这些照片的来源，涉及到它的真实性。”
邢怀良先封了话题门似的，“请原谅，恕我不能讲。”
窦城斌将照片还给他。
即使他不先把话搁在这，他也没有问这个话题的打算。
他们的谈话没进行太久，市政府召开“企业防非典调度会”
，通知邢怀良参加。
他歉意道：“窦支队长，对不起。”
窦城斌从药业大厦出来，开车到牛鞅胡同，将车靠边停下，走进胡同，倘若不是从高空鸟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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