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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一点，林凡和小周在复旦大学附近的一家简餐店用餐。
店很小，只有六张桌子，老板娘在柜台后忙着煮面。
几个学生在角落里讨论着什么课题，气氛轻松随意。
这是林凡特意选的地方——人多眼杂，反而安全。
“跟踪者还在。”
小周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声音压得很低，“五十米外那辆灰色别克，两个人在车里。
从早上出酒店就跟着。”
林凡喝了口汤，没有回头：“让他们跟着。
下午参观实验室，他们应该会撤。”
“林总，”
小周放下筷子，“杜维明博士上午那番话……样品3B有问题，什么意思？”
“不知道。”
林凡夹了块红烧肉，“但下午去东海集团的实验室，重点看看这个3B样品。”
他想起上午在复旦实验室，杜维明最后那句几乎听不见的警告。
那语气里有一种压抑的焦虑，甚至……恐惧？
是什么让这位国际知名的材料学家感到恐惧？
“另外，”
小周从包里拿出平板，调出一份文件，“我们海市的关系网传来消息。
东海集团那个新能源产业基金，海金控那边态度有松动。
条件是，东海必须在下个月底前拿出‘可验证的技术突破证据’，否则基金成立时间要推迟到明年。”
林凡看着平板上的信息：“常东海急着见我们，跟这个时间压力有关？”
“很有可能。”
小周点头，“五十亿的基金，东海集团自己出三十亿，剩下二十亿需要海金控和其他投资人。
如果基金推迟，东海的现金流会吃紧——他们今年在海外收购了两家矿业公司，占用了大量资金。”
原来如此。
常东海邀请他加入顾问委员会，表面上是看中他的“技术首觉”
，实际上可能是想借他的眼力，快速找到技术突破的方向，好赶在月底前说服海金控。
而那“不需要投钱”
的条件，现在想来，更像是怕他深究基金的真实状况。
“还有，”
小周切换页面，“您让我查的精密仪器厂那边，有进展了。”
林凡抬起头。
“上午十一点，仪器厂的李工——就是那位老师傅——给您打了三个电话，没打通。
他发了加密邮件到公司邮箱，说‘样品测试结果出来了，远超预期’。
附件里是测试报告，我用卫星链路下载了。”
小周把平板转向林凡。
屏幕上是一份PDF测试报告，封面上写着“HX-7型高精度伺服阀性能测试报告（第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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