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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我只管及时行乐。”
影子换了个话题。
“那些直升机，”
他问，“就是带走尸体和伤者的那些飞机。”
“怎么了？”
“是谁派来的？直升机是从哪里来的？”
“你不用操心那些。
他们就像瓦尔基里[108]，或者秃鹫。
他们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必须出现。”
“你要那么说我也没办法。”
“死者和伤者都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要是问我的话，我会说老杰奎尔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都会忙得不可开交。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影子小子。”
“问吧。”
“你从这一切中学到了什么？”
影子耸耸肩：“我也不太明白。
我在那棵树上学到的大部分东西，现在都已经忘记了。”
他说，“我猜我遇到过某些人，可我什么都无法确定。
这就像是一个梦，那种能够改变你的梦。
你会永远记得梦中的某些片段，而且你从内心深处也知道了某些事，因为梦真的发生在你身上。
但是，当你想深究下去，回忆梦中的细节，你会发现它们已经悄悄地从你脑子里溜掉了。”
“没错。”
南西先生说完，又不太情愿地补充一句，“其实你也不算很笨嘛。”
“也许不算。”
影子说，“不过，出狱之后经历的这些事情，我真希望自己能多记住一些细节。
我曾经被赋予那么多东西，可惜我再次失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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