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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一桶金与蝴蝶翅膀
1
2000年1月18日，星期二。
早自习的铃声己经响过五分钟，陈默才冲进教室。
班主任老张站在讲台上，扶了扶眼镜，眉头皱成川字。
“陈默，迟到五分钟。”
“对不起张老师，路上自行车链子断了。”
陈默气喘吁吁地解释，额头上确实有汗。
这话半真半假——车链子是真断了，但他修车时满脑子都是今晚那场球赛，差点把扳手拧反。
苏清雪悄悄从课桌下递来一张纸巾，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默接过纸巾，冲她摇摇头，示意没事。
其实有事，而且是大事。
昨晚失眠到凌晨，他把所有可能的变量都想了一遍：裁判误判、球员受伤、天气突变，甚至球场停电……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可能改变那1:0的比分。
如果比分变了，他那八十六块就真的打了水漂。
更重要的是，他会开始怀疑自己重生的“优势”
是否可靠——如果连一场无关紧要的友谊赛结果都会变，那些更大的历史事件呢？互联网泡沫破裂的时间点呢？网易上市的股价呢？
“陈默！”
老张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到！”
“到什么到！”
老张用教鞭敲了敲黑板，“上来做这道题。
做不出来，中午留堂。”
教室里响起压抑的笑声。
陈默的同桌王胖子在下面幸灾乐祸地挤眼睛。
黑板上是一道函数与几何的综合题，难度不小。
上一世的陈默，这种题通常只能写出一个“解”
字，然后就开始发呆。
但现在的陈默，只扫了一眼题目，大脑就自动开始解析。
二十五年的知识储备，加上前世创业时为了解决技术难题自学的数学，这种高中题目在他眼里简单得像1+1。
他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设首线方程为y=kx+b，代入椭圆方程……”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流畅的嗒嗒声。
陈默的解题步骤简洁清晰，甚至用了一种教材上没有的简化方法。
三分钟后，他在黑板上写下最终答案，放下粉笔。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麻雀的叫声。
老张盯着黑板看了整整一分钟，推了三次眼镜，最后清了清嗓子：“嗯……解法正确。
不过陈默，你用的这个参数变换，是大学内容吧？”
“暑假预习时在图书馆看到的。”
陈默面不改色地说着重复使用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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