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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晨的医院例行】
早晨6点30分，医院病房的窗帘缝隙透进第一缕光。
林墨从陪护椅上醒来，脖子僵硬得像块木板。
他昨晚在医院待到凌晨一点，回出租屋洗漱后又赶回来，总共只睡了西个小时。
母亲还在睡。
晨光中，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下的青黑依然明显。
透析后的疲惫期通常要持续一整天。
手环震动，显示母亲夜间生命体征报告：
·平均心率：68次分
·血氧饱和度：96%
·翻身次数：12次（睡眠质量：中）
·凌晨4点17分有短暂疼痛反应（可能腰部不适）
林墨轻轻调整了母亲枕头的位置。
护士推门进来，开始早晨的例行检查：量血压、测体温、记录尿量。
看到林墨，她压低声音：“你母亲昨晚后半夜睡得不太安稳，可能透析后有点失衡综合征。
今天要密切观察。”
“失衡综合征？”
“就是透析后毒素下降太快，身体不适应。
可能会头痛、恶心、乏力。”
护士记录完数据，“不过她指标还好，别太担心。”
林墨点头。
他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想起系统提供的护工服务——专业，但每小时50元。
他请的是白班护工，早8点到晚6点，一天500元。
这笔钱，他需要在今天赚回来。
母亲醒了，眼睛慢慢睁开。
“小墨…你没回去睡？”
“睡了会儿。”
林墨扶她坐起来，“感觉怎么样？”
“头有点晕。”
母亲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发苦。”
“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
林墨递上温水，“今天护工阿姨八点来，我得去公司。
下午有个重要的会。”
母亲接过水杯，小口喝着：“你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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