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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考核结束：s级评分
解决完对方，顾长明这才抬头，看向了苏婉的方向。
她靠在墙边，脸色发白，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惊讶的望着自己。
在目光对上的一瞬，她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低下头，显得有些害怕，不敢与自己对视。
顾长明朝她走去，路过那摊模糊的血肉时，他脚步自然地绕开，没多看一眼。
他刚走到苏婉面前，还没动作，她就急急地把手机递了过来。
屏幕上是一行字：
【发生了什么？】
她刚刚只是因为听到下面有动静，所以才过来看看。
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长明又为什么会和对方打起来。
顾长明摇了摇头，接过手机。
也没有解释的打算，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运气不好，碰了个疯子，你没事吧？】
苏婉扶着墙壁，慢慢直起身。
她试着动了动，虽然眉头还因为腹痛微微皱着，但看起来没有大碍。
她拿回手机，低头打字：
【没事。
就是......刚才我眼前跳出来一个奇怪的提示。
】
顾长明自己知道他看到的提示是什么。
拿过手机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敲字回应：
【自救者吗？我刚刚被袭击的时候也看到了。
】
他可不想暴露太多，比如自己早就知道这隐藏规则的事，所以装作刚发现的样子最稳妥。
苏婉连忙点头，又打字问：
【那是什么东西？】
顾长明摇摇头，神情同样带着不解：
【我和你一样，也不清楚呢。
】
苏婉看着他那不解的表情，也相信了下来。
但很快，还是接着道：
【那“声压覆盖”
是什么意思？】
顾长明看着她好奇的眼神，略微偏头，做出思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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