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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墨寒的脸偏向一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红色的指痕在他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迅速肿起来。
他的眼神空洞，看着窗外某个虚无的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叶温辞站起来，想说什么，南廷川抬手制止了他。
三人就那样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时钟的滴答声，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所有这些声音组成一个正常的早晨。
而在这个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己经碎了，再也拼不回去。
“厉总，小姐醒了。”
王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厉墨寒猛地转身，脸上还带着红肿的掌印，眼睛却瞬间聚焦。
他什么也没说，快步冲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急促地响起。
南廷川和叶温辞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主卧里，南乔醒了。
她侧躺着，眼睛半睁，眼神涣散，还没完全从疼痛和药物中清醒。
热水袋还在她小腹上，她的手搭在上面，指尖微微颤抖。
厉墨寒冲到床边，单膝跪地，视线与她平齐。
“乔乔？”
南乔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他脸上。
她看到他脸上的红肿，眼睛里闪过疑惑，但疼痛很快又把那点疑惑压下去。
她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还疼吗？”
厉墨寒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吓到她。
南乔点点头，又摇摇头。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不是哭，是疼痛引起的生理泪水。
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
厉墨寒凑近。
“什么？”
“冷……”
她说。
厉墨寒立刻起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伸手探进被子里，摸了摸她的脚——还是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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