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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黄大监特意使了眼色，两从是背着皇后说的，也是因为这个，黄大监之前一直在劝皇后回宫休息，还悄悄给皇后喝的茶里下了点药。
“陛下，您可醒过来吧！
要是您不醒过来，皇后回来，奴婢的命可就不保了……”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黄大监的急切，隆昌帝终于慢慢睁开眼来。
黄大监大喜，顾不得别的，一古脑把皇后所为说了，说完还不忘为自己推托：“奴婢实在没想到皇后娘娘呵斥那些犯人后，她们居然畏罪自杀了……”
“不是畏罪自杀，”
隆昌帝人还虚弱，可是头脑却很清醒，“是杀人灭口！”
黄大监眨巴下眼：“怎么可能，皇后怎么可能杀人……”
“皇后或许没有动手，但有时候杀人不一定需要动手的。”
隆昌帝冷笑，“看来许仲康去见大皇子，不只是想拥立他为嗣，而是想直接推他登基称帝啊！
好、好，真是朕的好臣子！
好皇后！
好儿子！”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眼中却是闪着寒芒。
黄大监咽了下口水，只觉口干舌燥。
陪着隆昌帝从王府入宫，一路走来，他见得多了，就算隆昌帝没明说，他也嗅得到那股子血腥味。
风云将起，暴雨将至，哪怕他身处风眼，也不能不担心被风尾扫到。
夜色深沉，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后寝宫时，皇后尚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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