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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皇，你怎么跟来了？”
莫问的声音平淡，目光却在黑皇身上转了两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黑皇虽平日里不靠谱，可毕竟是跟过无始大帝的存在，当年在大帝身边耳濡目染，见过的经文、秘术定然不少。
若是能从它口中套出些有用的內容，对自己完善经文拓宽眼界，必然大有裨益。
黑皇一听这话，顿时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当然是来討债的！
你可还欠我无始经和不死神凰药呢！”
它爪子在地上扒拉了两下，眼神死死盯著莫问，生怕对方耍赖。
莫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你真的想要看无始经？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说的是真的？”
黑皇眼睛瞬间亮了，可下一秒又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狐疑地打量著莫问，“你有什么图谋？別以为本皇不知道，你这小子一肚子心眼，可別想坑本皇！”
“图谋谈不上，”
莫问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但自然是有条件的。
毕竟这无始经乃是大帝传承，可不是路边隨手能捡到的大白菜，总不能让你白拿吧？”
黑皇爪子挠了挠下巴，沉吟片刻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问道：“条件？什么条件？你说说看，只要不太过分，本皇或许能答应。”
“很简单，”
莫问直视著黑皇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我正在完善自己的经文，需要大量经文作为参考。
你跟在无始大帝身边那么久，肯定见过不少顶尖经文，只要你把这些经文全都告诉我，我就把无始经告诉你。”
“什么！
？你想要白嫖！
？”
黑皇瞬间炸毛，声音陡然拔高，“这不可能！
无始经是大帝的经文，本皇是大帝的狗，你竟然拿大帝的东西来换本皇的经文，你简直比本皇还无耻！”
它气得原地转圈，以往都是它算计別人，什么时候轮到別人占它的便宜了？作为修炼界出了名的“守財奴”
，这简直是戳它的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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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却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换就算了，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以后可就没了。
你自己想清楚，是守著你那些经文，还是换无始大帝的传承。”
黑皇的脸色瞬间变了。
它心里比谁都清楚，无始经的价值远超它手中掌握的那些经文。
哪怕它藏著不少秘典，可跟无始经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它爪子在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好，本皇答应你，跟你交换！”
可它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却被莫问看得清清楚楚。
莫问当即补充道：“我对你的『狗品可不信任，你得立下誓言，绝对不能耍诈，不然交易作废。”
黑皇眼神闪烁了一下，嘴上却爽快地答应：“发誓就发誓，没问题……”
“必须用无始大帝的名义发誓。”
莫问的声音骤然变冷，直接打断了它的话。
“什么！
？你……”
黑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始大帝在它心中是无比神圣的存在，绝对不容许丝毫褻瀆。
用大帝的名义发誓，莫问这一招，简直是精准命中了它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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