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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这次带我来X市是为了开拓业务，S市的蛋糕就那么大，要想赚钱就得去寻找新的蛋糕。
据说我们律所有在X市开分所的打算。
不过这些复杂的事就和我无关了，我只需要当个合格的工具人，完成我分内的工作。
Linda的效率很高，我们下午才抵达X市，她就拉着我马不停蹄地去谈业务。
等到谈完正事，就到了饭局时间。
我根本不想去饭局，我只想回酒店睡觉。
但我知道Linda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在S市Linda的饭局可不是那么好约的，但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X市，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积累人脉的机会。
我曾经在律所的茶水间听到有人在说Linda的闲话，他们说她是见了血的蚊子不会放过一丁点利益，谁知道她的案源是怎么来的。
那时的我正被Linda使唤着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挤出时间来喝口水。
我见Linda犯怵，听到这些话却也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他们没见过Linda拼命工作的样子，我见过。
他们只不过是没有Linda的本事，才会想尽一切方式诋毁她。
我心中满腔的正义感无处宣泄，要和这些背后说人闲话的人争论未免太过不理智，我一个实习律师也没能力去制止他们。
我气鼓鼓地转身准备离开，余光却瞟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Linda，我的脸色瞬间煞白。
Linda用手指做了个闭嘴的动作，从我手中拿走刚泡好的咖啡，我只得识相地闭嘴目送她的离开。
过了没几天，那两个律师就被开除了。
也好像就是那天开始，Linda开始把我带在身边做事。
我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这家餐厅据说主打的是融合陕菜，上过许多榜单。
可我吃着也就那样，精致有余烟火味不足。
当然，这样的饭局，除了我以外的人也不是为了那口吃的而来的。
哦，不对，坐我对面那个一头利落短发的青年看起来也是为了吃饭来的。
他和我一样应该都是来蹭饭的小卡拉米。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火热，青年猛地抬起头朝我看来，我对他微微一笑，他竟然吓得赶紧低头。
我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我总觉得青年的脸有些眼熟，却说不出在哪里见过他。
也许他是大众脸也说不定呢。
“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那个年代不一样了，”
酒过三巡，某个浑身酒气醉醺醺的路人脸老板像是喝多了，大着舌头开始挑事，“老贺啊，你手底下的年轻人是一点也不给我们面子。”
我看那位姓贺的老板脸色一僵，“我们小李不方便喝酒，我替他喝吧。”
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杯。
但路人脸老板似乎还不满足，我听到他一声嗤笑“就是个打游戏的”
，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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