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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龙之介自嘲般地想。
任务失败，即使回了港｜黑他也没脸，不如死在这里谢罪。
“啪。”
这个混蛋。
曜川灵彻底冷下脸，非常非常听不惯他的这番话。
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他骤然瞪大了双眼。
她到底没舍得用劲，说是打了一巴掌，倒不如说是拍了一下他的脸，连一点红痕都没留下。
讨厌任何不珍爱生命的人。
“如果你死了，你是想让我再睡个十年八年吗？”
这是骗人的话。
再复活他，就真的是一命换一命了。
和中岛敦一样，芥川龙之介也是她的弟弟，甚至他比中岛敦认识她的时间更长。
曜川灵不可能丢下他不管。
他呼吸一滞：“灵姐……”
那件事也是他的痛。
太宰治叛逃、曜川灵死讯传来，那段时间港｜黑的氛围冷凝不安，森首领对此一言不发。
每一年忌日，他都会刻意留下时间一个人待着。
——没有人为她立碑。
就好像大家默认她只是长久地离开，而非死亡。
精灵一边哭一边为他疗伤。
她无声哭泣，可耐不住眼泪落在了他的下巴处。
芥川龙之介更不敢动了。
与曜川灵相识已久，他只见过她开心的样子，像今天这样凶巴巴的伤心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这是太宰治早已认识到的真相，在芥川龙之介身上也适用。
他却只能干巴巴道：“对不起，你别哭了。”
哄人是他最束手无策的事。
是啊，他怎么会忘记，眼前这人跟他们完全不一样，她是真真正正不染鲜血热爱生命的人。
按理说他们早该分道扬镳了，可偏偏又微妙地有了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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