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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依然站起。
“原来如此——大概，明白了—”
黎夜自言自语地点点头，然后说了出攻击力不强但侮辱性极大的话语：
“勉勉强强，能单杀。”
这简单的一句话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躁动的波纹打破水面的平静。
“—噢？”
亚当很惊讶似地一歪头，“你的意思是说，不但不惧我对你的试炼，还想反过来对我降下试炼么？”
“什么试不试炼的，你离了这俩字就不会说话吗”
黎夜磕磕绊绊，慢慢悠悠，跟跟跪跪地，再一次，走向亚当。
“呵，看来还是没能让你理解谦卑的重要性。”
亚当也走向黎夜。
身高和气场都相差甚远的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每接近一米，气氛就更紧绷一分，当他们靠近到只剩半米之时，所有人的神经简直要紧张得崩断了。
“所以，羊儿，你要怎样？”
亚当居高临下地看著比它矮了一半的黎夜。
“这个嘛—”
黎夜把右手伸向亚当，当然，马上就被重力盾挡住了。
“他死定了”
——所有难民的心里同时浮现这个想法。
忽然，他把右手贴在无形的盾上，掌心有锈色扩散。
锈跡宛如渗入墙缝的水渍，慵懒地浸润了重力盾，黎夜的右手整个都化作锈渣，顺著锈跡穿越到重力盾的內侧，对亚当做出一个“手枪”
的手势。
“..—.哈？”
亚当第一次面露疑惑。
而黎夜微微开口，用嘴模擬枪声一“砰。”
无人知晓黎夜在那一瞬间做了什么。
人们只看到锈火穿透了半个上城区，沿途的地面尽皆锈化，亚当化作一个模糊的金色残影狂飞而出，撞穿了上下城区的围墙才终於停下。
锈火在它的躯体上烧开一个大坑，它异地抚摸这挣狞的伤口，此生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疼痛”
。
“这，是——？
“晞，混球。”
黎夜已经在锈火的推进下重新再次站到它面前，但这次他是俯视的那一方。
“我刚才在等蓄力，你在等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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