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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祁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褚起承站在一个飞机模型边。
和他说话的人是杨千禹，但祁却没看见沈淡引。
他们已经走了过去，蒲竟宣伸手一捞就把褚起承拉到了自己怀里，“哟，都在啊。”
“你干什么？”
褚起承把他的手给拍开。
杨千禹觉得好笑，“你也有兴致来看展览？看得懂吗？”
“谁说我是来看展的，我陪他来的。”
蒲竟宣指了指身后的祁却。
后者正在四处张望，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这个时候，突然走来了一个人，大冬天的外面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还穿着西装三件套。
蒲竟宣翻了个白眼，“邓总才是好兴致，穿成这样来走秀吗？”
杨千禹反驳道：“他刚从公司出来，等会儿要和我一起吃饭的。”
邓泽空一贯平直的嘴角弯了个弧度，“嗯。”
“你戴口罩干什么？”
褚起承看不下去，直接给他扯了。
蒲竟宣拍了拍祁却的肩膀，“还不是因为这位大帅哥跟这个学校的同学有点仇，万一他被群殴怎么办？我要是不戴的话，我被认出来了他戴不戴口罩也都无所谓了。”
祁却都不想搭理他，他看着面前一直没怎么吭声的邓泽空，调笑道：“前段时间才参加了邓总的追悼会，你死而复生这么久了都没说把礼金退回来？贵司要破产了吗？这点钱都要贪？”
邓泽空灰暗的眼睛戏谑道：“你知道内情还要送礼，这不是你自愿的吗？你看人家蒲总就没送。”
蒲竟宣无语道：“送钱？我能去就不错了，陪你演这场戏我没收出场费有多大的损失你知道吗？”
祁却正经了几分：“听说你跑到Boston去找证据了？你们这段时间应该准备打官司了吧？能行吗？”
“不行我不白死了？”
邓泽空笑了声，“放心吧，一群阴沟里的蛀虫而已，当我这十几年的忍耐白瞎的？”
祁却：“现在讨论你们家这堆破事的舆论发酵得有些大，没考虑压一压？”
“不用，我有打算。”
邓泽空说。
“那个……”
褚起承忽地插了句：“你们这个庭是在香港开吗？”
邓泽空点了点头。
“我能冒昧问一句吗？”
褚起承说。
邓泽空：“问吧。”
褚起承：“请问我能不能去现场观摩一下？”
邓泽空：“……”
蒲竟宣低头失笑，他一听就知道褚起承什么意思。
“应该可以吧？”
杨千禹看了眼邓泽空，“你说呢？”
褚起承解释道：“额，我并不是对你们家里的八卦细节感兴趣，我就只是想去香港的庭审感受一下，要不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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