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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是遇到了她。
——但凡遇到个有良心的，那得被少骗多少钱啊。
她张嘴就来：“哎，我不也是看你们有缘吗？换作一般人，我自然是不卖的。”
四人愈发激动。
都恨不得给马小扁磕一个。
“不过，老板，这，这得多少钱一张啊？”
他们心慌慌，生怕此等神物，看得见，却买不起。
马小扁本来想，既然网上最低都五百一张了，那她必须得卖两千一张啊。
但现在，她觉得两千少了。
两千块一节的社会欺诈课，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于是她毫不犹豫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万一张。”
四人：“啊？”
一万一张？
小老板搞慈善？
要知道，现在一瓶低劣的精神剂的价格，都炒到一万块一瓶了，还几乎没有效果。
想要效果好一点的，至少都要五万块一瓶，顶级的就更贵。
甚至是有价无市。
——都被有钱人包圆了。
至于穷人，被精神污染后，只能硬扛，扛不住就等死。
而马小扁手里这符纸，很有可能相当于最顶级的精神剂，居然才卖一万一张，他们激动得险些昏过去。
今儿，是真遇到活菩萨了！
马小扁见几人不接茬，估摸着是不是价喊太高了。
但她喊归喊，可以还价的嘛。
讲价这玩意儿，不就是图个你来我回的？
谁知还不等她开启讲价模式，陈平就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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