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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瑜，明天我帮你把各科笔记都整理好带过来，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抽时间给你讲。”
周歌洵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头和身边的倪珂瑜说话时，眼神全程没离开过他，连扶着倪珂瑜胳膊的手都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碰疼了他。
他步伐放得极慢，每一步都仔细留意着脚下，避开坑洼处，全然是把倪珂瑜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李司怀跟在身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自从知道了他俩的秘密，再看这些相处细节，竟全是藏不住的破绽。
就说周歌洵这语气，哪是对兄弟该有的模样？连扶人的姿势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以前她竟只当是两人关系好，现在想来，兄弟之间再好，也绝不会细致到这种地步，那些被她忽略的温柔，原来全是爱意的佐证。
倪珂瑜轻轻点了点头，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小声应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借同学的抄就行。”
话虽如此，心底却涌过一阵暖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歌洵毫不掩饰的在意，这份在意，让他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麻烦什么，咱们谁跟谁。”
周歌洵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程天恒见状，忍不住插了句嘴：“行了行了，你俩别在这儿旁若无人秀默契了，再不走食堂都要关门了！”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却没半分恶意，只当两人是关系好到极致的兄弟。
李司怀听着三人的对话，嘴角扯了扯，想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却怎么也做不到。
她还没从天台听到的真相中缓过神来，两辈子深埋心底的执念，此刻却因为那个隐秘的秘密，变得格外微妙。
她不知道该如何坦然面对周歌洵，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曾经炽热的心意。
四人刚走到学校附近那条僻静的小巷口，巷子里突然冲出来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混混，手里都攥着粗木棍，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瞬间将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就是你们几个，给我站住！”
为首的黄毛混混开口喊道，语气里满是嚣张跋扈。
程天恒瞬间皱紧眉头，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在李司怀身前，警惕地看着几人：“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周歌洵也立刻将倪珂瑜护在身后，眼神骤然冷冽如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滚。”
一个字，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滚？”
黄毛混混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地扫过几人，最终定格在倪珂瑜身上，“今天我们就是来教训你们的！
尤其是你，”
他伸手指着倪珂瑜，阴笑道，“有人出钱让我们好好‘照顾’你，让你以后再也站不起来！”
话音未落，四个混混就举着木棍冲了上来，目标明确，直扑倪珂瑜。
程天恒反应迅速，一把将李司怀往旁边推开，自己迎了上去，死死缠住其中一个混混，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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