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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看到技术总监的最新版特效的时候，温行也是眼前一黑。
他眼前一黑，不仅是因为这个特效本身的离谱，还因为他知道，这份特效十有八九真的会通过的……
是的，温行这两天表面上扮演着一个难缠的甲方，实际上，他只是个无情的传声筒。
关于特效的所有决定，都是国家讨论后下达给他，然后他再传达给凝光映画的。
因此，温行十分能够共情那位技术总监。
尤其是看着对方的精神状态从疑惑到暴躁到绝望再到死了一样平静，他更是感觉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把这份特效交上去的时候，他其实也是很不情愿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没法阻止凝光映画的技术总监给他提交这么一份离谱的特效，同样，他也没法阻止国家做出的通过特效的决定。
通过的决定出得很快，值得一提的是，电话是由陈指挥打过来的。
“这版特效做得特别好！
经过我们的讨论，已经一致决定通过了！”
在电话里听到陈指挥那喜气洋洋的声音的时候，温行再度眼前一黑：“陈指挥，怎么打电话的是您啊？”
“哦，对了，我是不是忘记和你说了啊？因为我本来就分属异能部门，小喻又是我手底下的人，所以国家就让我负责你这部影片的后续审核和宣发了！
哈哈哈是不是挺意外的？”
完了。
全完了。
温行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这部电影的悲惨命运……
*
不管怎么说，特效终于制作完成了。
拿到成片之后，温行给剧组的主要成员们发了一份，让他们自己去看。
发完之后，他麻溜地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免得之后收到一系列消息轰炸。
而他、杨浩波，则和另外几位负责这件事的异能部门的领导，一起在投屏上看完了这部影片。
令他颇感欣慰的是，喻逸明和那位陈指挥都没过来。
据说是有一场和鹰国的战术演习，不得不提前走了。
虽然没有让喻逸明这位主演亲眼见证他自己的演技有点遗憾，但陈指挥不在，他还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所有人中，看得最认真的就是杨浩波了。
因为作为编剧，他只参与了剧本的修改和部分拍摄，而对拍摄结束后的剪辑、特效之类的，一概没有了解。
这毕竟是他亲自写的第一个剧本，又是他寄予了厚望的一个故事。
即使已经知道剧本被改成什么样了，但不怀着一些期待还是不可能的……
温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不忍心戳破好友的幻想。
如果说，当喻逸明那坚毅的脸庞、僵硬的演技出现在影片中时，杨浩波尚且还能抱着一丝希望的话…
那条半米宽、两米长的红色激光出现在了屏幕上的时候，这点希望也通通化为了泡影。
杨浩波：“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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