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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又在室内赤足走了许久，那双脚虽然没有流出黏腻的汗水，但在那种密闭、温热的环境下，脚趾缝里的皮屑与极其微量的汗液发生了奇妙的发酵。
那是一股干燥的、带着微微酸涩的陈年奶酪味。
它并不像那种大汗淋漓后的恶臭那样具有攻击性，而是像一种慢性的毒药，随着贞德双脚在空中的晃动，一点一点地在空气中扩散。
这股味道与她身上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女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就像是在教堂的圣坛下，发现了一块被修女偷偷藏起来的、已经发酵成熟的咸味奶酪。
律的视线顺着那双晃动的黑袜脚向上游走，滑过那紧致的大腿，最终停留在了贞德的上半身。
因为是趴着用手肘支撑身体的姿势，贞德的上半身被挤压在床垫上。
那件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本来就开得有些低，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重力让她的乳房向中间聚拢，又向下垂落。
从律站立的角度看去，能够一览无余地透过那个敞开的领口，看到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贞德的胸部并不像白雪那样有着令人恐惧的压迫感，但绝不贫瘠。
那是中等偏大的完美尺寸，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而挺拔。
在那蓝色的布料之下，大半个雪白的半球体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翻书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泛起一阵阵肉感的波浪。
甚至在某个角度，律能隐约看到蕾丝内衣边缘那被挤出来的、粉嫩的乳晕一角。
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以及律偶尔转动螺丝刀的金属摩擦声。
贞德看得正入神，双脚无意识地相互搓着。
右脚的脚趾踩在左脚的脚后跟上，用力地刮擦着。
那黑色的袜底因为这番摩擦而微微发热，将那股酸涩的脚味挥发得更加彻底。
突然，书中的情节似乎告一段落，贞德长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换个姿势。
就在她翻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猛然瞥见了窗边那个高大的身影。
“！
！”
贞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记忆瞬间回笼——对了，刚才会长敲门说要进来检查窗户，自己随口答应了。
但是……但是自己因为看书太入迷，完全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趴在床上，裙子掀起，屁股对着会长，两只脚还在像个没教养的小孩子一样乱晃……而且，领口……
贞德的脸瞬间涨红。
作为圣女的矜持和自尊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或者慌乱地遮掩。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那是多年骑士训练的本能。
她迅速收回了乱晃的双腿，并拢膝盖，动作利落地从床上翻身坐起。
虽然动作很快，但依然难掩其中的狼狈。
“咳……”
贞德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头发，又不动声色地将领口向上提了提，遮住了那泄露的春光。
她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了一副端庄的坐姿，仿佛刚才那个毫无防备趴在床上看书的少女根本不是她。
“会长，辛苦了。”
贞德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特有的凛然，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窗户有什么问题吗？”
她试图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来掩饰刚才的失态。
律背对着她，心中暗笑。
他早就把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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