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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众所周知玛戈坚守泰拉的荣誉感，我才要尝试着拉拢他。”
卡恩说道。
“我觉得再过一百年他都不会变。”
卡格斯嘟囔道，随后又有些忧心地问，“一定要把整个军团都拉入你的计划里吗？”
卡恩沉默地点头。
时不时有些陌生的阿斯塔特跑来和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应了。
应付完战犬们，卡格斯才继续问：“可是……为什么？难道父亲想推翻人类帝国？”
说完后他都被言语中的荒谬逗笑了。
“应该不可能吧？”
卡恩迟疑道。
没有人比士兵更清楚人类帝国的体量有多庞大。
十八个军团、上千支远征舰队如战车般碾过银河每一处角落，所到之处，星尘都为之震颤。
一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的诞生，要数百个铸造世界烧尽炉火、拼尽全力协同运转。
一支远征舰队的后勤补给，更需数千个农业世界榨干全星球的土地肥力，用亿万公顷农田的收成才勉强支撑。
整个人类帝国就是一架一旦轰鸣便永不停歇的庞然巨械，不在乎前方横亘着多少跳梁宵小，亦不在乎咬合的齿轮吃进多少无辜血肉。
所有推翻人类帝国的举动都是徒劳无功的。
“他要是有野心，就不会在山洞当野人了。”
卡恩有些颓然地想起小山一样堆着的恼人文件。
过了一会儿，他又自言自语般告诫自己：“我们不需要探究父亲想做什么，我们只需要他想要什么。
他在那颗蛮荒星球上对我说，他需要一个绝对忠诚的士兵……”
卡恩的目光随着思绪一起放空，“只要我们都变成他喜欢的模样……他就会留在我们身边……”
“还会有很多像玛戈这样的人。”
卡格斯提醒道。
“是的。”
卡恩的声音渐渐低下来，仿佛要将接下来的对话躲入阴影里去，“我会尽量避免冲突，希望他们也如此。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卡格斯不安地抓着自己的手。
卡恩则如梦初醒般抬头，警惕地看向前方——原本安格隆应该在那里和连队代表交流，如今那里只有两三士兵在闲聊。
“现在谁在看着父亲？”
卡恩快速向凯旋大厅外跑去。
卡格斯跟着跑起来，边跑边说：“等等，你用了高哥特语的‘看管’这个词对吧？这可不太礼貌，我总有一天要向父亲告状……”
幸好卡恩来到长廊拐角处便发现了安格隆。
大片的舷窗之下，安格隆正和那名叫做“洛塔拉”
的掌舵官在说话。
他似乎从来没有心情这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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