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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
杰森声音更冷，“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但他说话带着英国口音，看起来不像是哥谭本地的。”
詹姆斯猛地吸气，声音发颤，“剩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发誓！”
“好。”
杰森收回枪，看见枪管上的汗渍嫌弃地拿詹姆斯的衣服蹭了蹭，“你运气好，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
詹姆斯刚刚松了口气，下一秒，杰森抬脚，一脚踢下去，詹姆斯直接晕倒在地。
楼上星已经站起来，把手机塞回衣兜，落地的动作轻巧柔软，“好了？”
她刚刚拍了不少照片，可以给三月七的手帐做好多素材。
杰森把枪入套，掏出车钥匙，“走，去冰山餐厅找企鹅人。”
星哦了一声，轻快跟上，“可以确定企鹅人现在就在冰山餐厅？”
“不一定。”
杰森拉开据点的后门，冷风灌入，“但他很宝贝自己的餐厅，大概率——”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动作，星也下意识顿住。
夜风里混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是花香——
甜腻的，浓烈的，像是馥郁花房才会有的甜美气息，却出现在满是柴油味、金属味的□□据点后巷，像是一片格格不入的拼图碎片。
星皱眉，“这是什么，哥谭的□□格调高到连自己的据点后巷都要喷香水？还是就企鹅人的帮派是这样？”
杰森蹲下，手指在地面上抹过。
指腹沾上了一点点细碎、浅黄色的粉末。
贴近头盔的镜像希同仔细观察后，他沉声道，“……是花粉。”
星眨了眨眼，“花粉，你确定？什么样的花粉气味可以浓成这样。”
杰森皱起眉头，冷冷回复，“毒藤女的花粉。”
星沉默着回想了论坛里的科普，之后她低头看着地面上点点的黄色粉末，眼皮跳了跳，“所以，我们现在中招的概率……？”
“不会。”
杰森直接否定，“这不是影响意识的品种，是她用于标记或信号传递的那类。”
听到杰森解释，星放松下来星深吸一口气，果然，那股甜腻的香味只是单纯萦绕于鼻腔。
可就在她再吸第二口时，胸口忽然一紧。
像是——某个微弱又遥远的频率，轻轻掠过她的感官。
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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