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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超人？”
看着眼前拿着手机，津津有味地看着超人剪辑的女孩，山姆面色有些奇怪，像是看到了某种奇特的生物。
“还行？”
星继续盯着屏幕随口道，“主要是他可以随便飞啊，而且超级快。”
“好朴素的理由。”
山姆将调好了的黑森林之夜递给了星，“常常，巧克力口味的。
真亏你眼神好，我都忘了清单里有这款酒了。”
“为什么？我觉得挺好喝的，甜甜的巧克力谁不喜欢。”
星尝了一小口露出满意的神色，眼睛微微眯起，活像在阳光下打盹到翻起肚皮的灰色大猫，即惬意又满足。
“可能是哥谭人天生享受苦涩吧，毕竟是个连超级英雄都是蝙蝠的阴郁城市。”
山姆摆弄着酒瓶，“这算是哥谭的某种…特色？”
看着星一副我不理解，但是尊重祝福的表情，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嗯，很先进的哥谭幽默”
星扶正有些被碰歪的酒瓶。
“哥谭特色幽默。”
山姆耸了耸肩，“在大都会，超人会顶着大红披风笑容灿烂；在纽约，钢铁侠会穿着机甲招摇过市；在哥谭，蝙蝠侠只会从某个角落出来给你一拳然后威胁恐吓你。”
星想了想，不由面露同情，“听着好惨。”
“其实还好。”
山姆撑着下巴，“哥谭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星忍不住好奇道，“既然哥谭的超级英雄是这样，那你们的反派呢？”
“反派？”
山姆想了想，“大致都是些怪人吧。
不是夸张那种，就是走到极端，偏执到超乎常人的那种。”
他平淡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在哥谭，经常有人被她吞没，有些人挣扎出来了，仅此而已。”
星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在她的手机屏幕里，超人飞过明亮温暖的大都会，和窗外昏暗路灯下的氤氲雾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感觉你嘴上说着蝙蝠侠吓人，但是比起超人你更喜欢蝙蝠侠啊？”
星托腮，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山姆。
山姆被她盯着有些不太好意思，他低下头摩挲着木质的吧台，吧台的木质纹理柔和细腻，昏黄的灯光落在上面，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我也没说喜欢蝙蝠侠，只是……习惯了。”
他指尖敲了敲吧台感慨道，“超人啊，他飞得太高、太远，像高悬天际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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