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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柳家的门槛
从许诺父母家出来，车内的气氛比去时轻松了些许，但两人心知，下一场考验同样严峻。
柳慕河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通往柳家老宅的路。
“紧张吗？”
许诺轻声问，将手覆在她放在档位的手背上。
柳慕河反手握住她，微微一笑：“有你在，就不那么紧张了。
只是……我妈妈的态度，可能比我预想的还要……复杂。”
赵婉茹经历了被胁迫、崩溃再到被现实逼迫的暂时沉默，其内心的挣扎和固守的观念，绝非一次谈话能轻易化解。
2.意料之中的冷遇
果然，当柳慕河带着许诺踏入柳家别墅时，迎接她们的是一种精心修饰过的冰冷。
柳怀瑾在家，态度平和，甚至对许诺点头致意。
而赵婉茹，则端坐在客厅主位的沙发上，穿着一身严谨的旗袍，妆容精致，却面无表情。
“妈，许诺来看您了。”
柳慕河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赵婉茹抬了抬眼，目光在许诺身上短暂停留，疏离而客气：“许顾问，坐。”
她用了那个最公事化的称呼，划清了界限。
佣人上来茶点，气氛尴尬得几乎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柳怀瑾试图挑起一些关于集团近期事务的话题，但赵婉茹始终沉默，只是偶尔用茶盖轻轻拨动着杯中的茶叶，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3.许诺的破局
就在柳慕河感到无力，准备强行切入正题时，许诺却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婉茹，开口说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恳求或辩解。
“柳夫人，上次您提到对西郊那家慈善基金会运作的担忧，关于其资金流向和项目透明度的问题，我最近恰好做了一些法律和财务层面的背景研究，发现了一些可能存在的风险点，整理了一份简单的报告。”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不算太厚的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这个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赵婉茹愣了一下，她确实私下跟柳慕河提过对那家基金会（与她之前被迫卷入的“黑金”
事件无关，是她个人长期关注并捐赠的领域）的疑虑，没想到许诺竟记在心上，并付诸了行动。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文件，翻看起来。
报告条理清晰，用词专业，直指要害，并非敷衍之作。
4.冰层的裂痕
赵婉茹看着报告，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她不得不承认，许诺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这份报告切中了她长久以来的疑虑。
“你有心了。”
良久，赵婉茹合上报告，语气依旧平淡，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似乎减弱了一分。
她终于抬眼，正式地看向许诺，“许顾问果然名不虚传。”
“柳夫人过奖，分内之事。”
许诺不卑不亢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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