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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技术资料……请务必确保其安全性。”
这近乎是明示的警告了。
皮埃尔在家族内斗中处于下风，他急于借助与柳氏的合作翻身，甚至不惜暗示风险来自内部。
4.阳台上的坦诚
接完皮埃尔的电话，柳慕河心绪难平。
她走到公寓宽阔的露天阳台，夜风带着凉意。
许诺拿着一件薄外套跟出来，轻轻披在她肩上。
“皮埃尔的话，你怎么看？”
柳慕河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轻声问。
“他在寻求结盟，或者说，是在利用我们对抗他叔叔。”
许诺分析道，从背后轻轻环住柳慕河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他接受协议，是想把我们绑在他的战车上，同时也是一种自保。
如果他叔叔通过非法手段获取技术，那份严苛的协议就会成为他反击的武器。”
“所以我们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
“互為棋子，也互为盾牌。”
许诺的声音很冷静，“我们有他需要的技术和合作前景，他有我们需要的、关于他叔叔和‘黑金’可能关联的信息。
这是一场危险的交易，但也是机会。”
柳慕河放松身体，靠进许诺怀里，感受着背后的温暖和支撑。
“我感觉，我们正在接近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那就一起闯进去。”
许诺的手臂收紧，语气坚定。
5.家庭晚餐的鸿沟
赵婉茹再次邀请柳慕河回家吃饭，这一次，柳怀瑾也在。
气氛依旧僵硬。
席间，赵婉茹绝口不提股份和许诺，只是不着痕迹地关心着柳慕河的身体和工作，仿佛之前所有的冲突都不存在。
但这种刻意的平静，反而让柳慕河更加警惕。
她注意到母亲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和……恐惧？
“妈，”
柳慕河放下筷子，决定试探一下，“最近集团事务繁多，您要是觉得闷，可以多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资金方面不用担心。”
赵婉茹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脸上笑容不变：“我挺好的，守着这个家就挺好。
倒是你，别太累着。”
柳怀瑾沉默地吃着饭，目光在妻子和女儿之间扫过，深邃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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