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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支烟已经燃烧至烟头处，程熠按灭了这支烟。
程熠重新笑着看向宁律澈，但眼睛却是红红的，缓慢而坚定地说道，“我不信。”
宁律澈拿起桌面的一瓶水，喝了一口，他刚刚看到了程熠红着的眼睛，他有点不太忍心再继续说那些话，可现在分明就是推开他的最好时机，他没法再自欺欺人地让两人陷入这种关系中。
不等宁律澈开口，程熠继续说道，“当初在我家，你问过我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哪句？”
宁律澈回忆着那天情形。
“你问我，你对朋友都这样的吗？”
程熠顿了顿，随后从沙发上起身，站到了宁律澈的跟前，两人一坐一站，但挨得极近。
上方的灯光突然被挡住了，宁律澈感到肩膀上一热，是程熠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肩上，他的呼吸一滞，不知道程熠想做什么，他动了动肩膀，试图推开程熠双手的钳制。
感受到宁律澈的动作，程熠稍稍用上了一些力气，但又怕弄疼他，因此也不敢太大力，“律澈哥，先别动，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宁律澈躲无可躲，只好看着他的眼睛，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程熠的拇指在宁律澈肩膀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又俯下身体靠近了他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和侵略，“那现在，我也想问你，你对朋友都这样的吗？”
两人此刻面对面，隔着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因此宁律澈眼神里瞬间泄露出的那一丝闪躲，最终还是被程熠全部收进了眼里。
不过也就只是一瞬而已，宁律澈的神情又恢复了以往一般的淡漠，“对朋友好不是应该的吗，你别想多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两人的眼神紧紧交缠在一起，程熠的眼神炽热如火，一动不动地看着宁律澈的眼睛。
如果说出口的话未必是真话，那么此刻的眼神是无法再骗人的了。
宁律澈眼里的冷意，终究一点点在这样炽热的眼神中慢慢化开来，他意识到自己的防线将要被突破，赶紧伸手将程熠推开。
程熠身体没动，暗暗对抗着宁律澈的推拒，随后将左手扶在了宁律澈的颈后，右手则放在了宁律澈心脏的位置，几秒后，缓缓开口，“眼神无法骗人，心跳也无法骗人呢，律澈哥，你说谎了。”
程熠这话一出来，宁律澈心跳得更快了，他今天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推开程熠，但眼下却被程熠看穿了自己的谎言。
宁律澈抵在程熠胸口的双手再次加重了力气，但奈何两人本就一坐一站，发力点不同，力量自然有了悬殊。
宁律澈意识到自己彻底陷入了被动，他此刻根本推不开程熠，因此只好偏过了眼神，不再看向那双炽热如火又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
他有点看不懂眼前的程熠了，程熠不是一个虽然有些热情主动，让人难以招架，甚至偶尔还有点奇怪，但其实本质上是个很听话的弟弟吗？但现在他到底在做什么？根本不听自己讲话，还步步进攻。
“你再这样的话，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
宁律澈有些烦躁，局面发展成这样，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或者到现在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他和程熠之间的局面，其实他才是那个被动的一方。
而他之前却以为，一直是自己将两人的关系精准地控制在某个范围内。
“可我本来就不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啊。”
程熠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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