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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永嵐在他身侧停下，目光平静如水，声音清淡得好似拂过林间的晨风。
“有事？”
费凯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毕竟在他认识的这些人里，最捉摸不透的，就要数永嵐了。
整天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让人下意识地都想要跟她保持点距离。
“嗯。”
永嵐微微頜首，直视著费凯，语调依旧不疾不徐，“我听鱷拉摩提起，你掌握了魔鬼的晋升权柄。
这是否意味著，你已与魔鬼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
费凯一证，眉梢微挑，略带无奈地笑了，“永嵐小姐未免说得太重了些，我只是与魔鬼达成了某些交易，顶多算是合作关係罢了。”
“合作关係，与同流合污，真有区別吗？”
永嵐依旧静静地看著费凯，眼神澄澈而深邃，就像是一潭无波的古井，映不出情绪的涟漪。
费凯耸了耸肩，语气从容：“同流合污，是彻底墮入黑暗，与恶同舞，毫无底线可言。
而合作他顿了顿，目光坦然，“是在彼此界限之內，以利益为纽带的交换。
我依旧是我，他们依旧是他们。
这其中的分寸，我心里还是比较清楚的。”
“原来如此，我懂了。”
永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依然让人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
接著，她又询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费凯看看永嵐，有点不太明白摸不透对方的心思，便如实说：“先解决掉手头上的一些麻烦，
就打算前往阿弗纳斯的放逐之地，利用《九狱法典》的权柄，组建专属於自己的魔鬼军团，壮大势力。”
“这样啊。”
永嵐微微点头，略作思索后，对费凯说，“那我就暂时先跟隨你一段时间吧，如果有什么帮助，或者说，我能够帮到的，儘管开口即可。
“那就多谢了。”
费凯言语真诚地向她告了声谢。
“客气。”
永嵐说完，转身离去。
目送永嵐远去，费凯便没有耽搁时间，立即走下楼梯，去跟赛蒂娜匯合。
他刚来到来楼下，就看到赛蒂娜半靠在柜檯旁，无聊地把玩著手里一杯猩红色的美酒，生人勿进的目光，让许多试图想要跟她搭汕的客人，都望而却步。
费凯径直来到赛蒂娜身边，递给她一个眼神，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出发吧。”
赛蒂娜微微点头，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又抬手擦拭掉诱人红唇上残留的一丝猩红色的酒渍，
態度傲冷艷地转身就走。
费凯立即跟上她的脚步，一起离开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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