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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祭坛。”
虞盈三人：“……”
“好的，咱们还是把最不正常的陈计先接出来，然后再考虑雌雄九煞在残境中怎么美名传扬吧。”
鬼乐：“……不用算上我！”
没有对比就没有发言权，祂现在觉得八煞挺好听的。
“那怎么行，前辈都做残魂几万年了，也该体会一下这世俗的快活。”
虞盈嘿嘿笑着靠在虞美人身上，偷偷勾着他的手指晃悠。
没恢复记忆之前，她其实对沉默寡言还没什么存在感的虞美人暗藏着警惕，但现在恢复记忆后她才发现没必要。
当年她自爆的一半神魂，突破了混沌法则的封锁，融入那一团混沌蒙昧的灰雾中，才让祂生出了灵智。
一定程度上而言，虞美人的神魂里也有她的一部分。
他们即便没有结道契，也比任何人都要有默契，不需要多言。
几万年下来，虞美人习惯了这种默契，才会一直安静。
可现在虞盈不愿意让他总是安静待着。
她问虞美人：“你觉得是先去魔族祭坛，还是先去找温泉？”
那什么，美色当前，其实晚点去找陈计也行，她没感觉到他有危险。
虞美人认真想了想，笑道：“先去魔族祭坛吧。”
“若我没记错，那附近就有一处魔业佛枝泉，能够安抚净化神魂。”
常剑海格外好奇：“魔界还有这种灵泉水？”
又是业又是佛的，一听就不是魔界的产物。
“一饮一啄，因因果果，是天道守恒。”
虞美人感知到虞盈的想法，难得多说几句话。
“过去我和阿盈在外行走的时候遇到过不少佛修，他们就喜欢在魔气和恶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为修。”
鬼乐也点头：“这话不错，佛讲究一个渡字，以渡为修，修出来的便是功德，哪里危险我……他们便去哪里。”
她曾经也是修佛的一员，对这个再了解不过。
离开之前，他们自然要在这祭坛周围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垃圾（宝贝）可以捡一捡，环保事业不能白干几十年。
当然，顺便也谈个情说个爱。
她拉着虞美人单独走一边，问：“我有件事想不明白，你怎么会一进来就被抓住了呢？”
记忆融合得越多，虞盈记起来的过往就越仔细。
过去虞美人跟她一起进残境不知道多少回，可从来没碰上什么克制他的魔魂。
虞美人表情淡淡的：“你离开后我一直在收集神格扔进来稳固残境，祂大概是因为神格的力量才会醒过来。”
虞盈听得格外心疼，他是知道她的传承在残境，才会这么做。
她干脆抱住他的胳膊晃悠，“往后我们一起收集，有我在，看谁敢再动你！
要是有人再敢对你起心思，我就……”
虞美人挑眉，低头看她，“就如何？”
“我就大喊放开那个美人，让我来！”
虞盈色眯眯勾了勾虞美人的下巴，大笑着跑开。
残境中始终没有出现过太阳，可虞美人眯起眼，看着在这昏暗广场上奔跑的身影，恍惚间却像看到灿烂的阳光照进了混沌，让他心底有种温暖的愉悦。
他身影一晃，化身为混沌雾气，眨眼间出现在虞盈身后，直接揽住她的腰，用力箍了下，声音里的迫不及待藏都不藏。
“那你来！”
虞盈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实话说，想来，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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