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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转了过来，正对着林刻。
此刻的它，眼眶中不再是空洞，而是燃烧着两小簇幽蓝色的、豆粒大小的火焰。
它安静地“站”
在那里（虽然只有半截），不再狂躁，不再嘶吼，只是静静地“凝视”
着它的唤醒者，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一种绝对的、冰冷的服从感，通过那道意识连接传递过来。
成功了！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生命的负罪感同时冲击着林刻的大脑，让他一阵眩晕。
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疲惫，似乎刚才那一下消耗了不少精神。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尝试着在脑海中下达第一个指令：“站起来。”
（虽然它只有半截，但意思是立直身体）骷髅眼中的魂火微微一闪，双臂用力，将上半身支撑得更加挺直。
“转身。”
骷髅笨拙地用双臂交替移动，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楼梯下方。
“前进……不，爬行。”
骷髅立刻执行，用双臂拖着只剩下脊柱和肋骨的半截身体，熟练地向下爬去，速度竟然不比它刚才慢多少，而且毫无声息。
完美！
林刻的心脏激动地怦怦直跳。
这比游戏里那个呆板的骷髅兵强太多了！
虽然依旧脆弱，但它绝对服从，而且行动更为精准！
他立刻跟在它的后面，小心翼翼地向一楼摸去。
有了这个骷髅探路，安全感提升了不少。
一楼大厅更加混乱。
玻璃大门碎了一地，桌椅东倒西歪，地上可以看到零星的血迹和一些散乱的碎肉骨屑，却不见一具完整的尸体。
看来，能动的，都“走”
了……林刻感到一股寒意。
他指挥着半截骷髅在大厅入口处警戒，自己则快速扫视，最终目光锁定在小卖部方向。
那里有食物、水，还有……他记得有一根老板用来防身的实心钢棍！
就在他准备行动时，一阵微弱的啜泣声，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咀嚼声？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方向传来。
还有活人！
林刻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就想过去。
但下一秒，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他通过半截骷髅那共享的、模糊的感官，“看”
到了——卫生间门口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止一个。
：（）终末骸骨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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