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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是死缓吧？或者，还可以争取无期徒刑，你知道无期徒刑也可能不关你一辈子，只要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就可能减刑到二十年。
你今年才三十二岁，二十年后出来也才五十二岁，总比死了强。
你说呢？”
鸭子始终低着头，不说话。
这时，彭传锋掏出塑封袋，里面装着一部手机。
他将袋子在鸭子眼前晃了晃，说：“这是你的手机吧。
开机密码是多少？我想你也不肯说，不过我们的技术人员很顺利地破解了密码。
我们查看了你的通讯录，一个电话都没存，这么谨慎啊。
通话记录里，在我们抓你之前，有一个电话曾打进来过，你还没来得及删。
要不要我现在打回去啊？”
鸭子看了眼手机，还是不肯说。
彭传锋接着道：“我查了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是一个国外的号码，查不到归属人。
我想，既然这个电话是打给你的，应该也是你们集团的人吧？在我拨通这个电话之前，你告诉我这个电话是谁打的，还能算你立功……”
鸭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内心巨大的煎熬折磨着他，他不想被判死刑，只能开口道：“是老大打来的。”
彭传锋看了看吴克双，吴克双问：“是北海打给你的？”
鸭子点了点头，道：“是的。”
吴克双问：“北海现在在哪儿？”
鸭子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吴克双猛拍桌子：“还不老实！”
鸭子哆嗦了一下，说：“我是真不知道啊，吴警官！
北海一直都行踪诡秘，我们这些当小弟的，怎么可能知道老大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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