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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体操？”
夜深人静，凌清月独自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想着莫离白天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种哄骗三岁孩童的话，也敢拿来搪塞她？
她绝不相信什么梦中仙人的鬼话。
莫离的变化——那诡异的步法，那偶尔流露出的、与往日懦弱截然不同的眼神，甚至王府铺子近来那些透着古怪却有效的经营手段——都指向一个可能：眼前这个莫离，有问题！
要么，他一首在伪装，伪装了十几年，其心可诛。
要么，他根本就不是原来的莫离！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足以让她心生警惕。
她身为护国大将军之女，嫁给这个闲王本就是政治权衡，她可以容忍他的无能，但绝不能容忍无法掌控的变数存在于卧榻之侧。
必须查清楚！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
凌清月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夜行衣，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巡夜的护卫，潜入了莫离所居住的院落。
书房，是最能暴露一个人秘密的地方。
她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滑入书房内。
借着朦胧的月光，她开始仔细搜寻。
书架上的典籍她快速翻阅，多是些风花雪月或浅显的史书，并无异常。
抽屉、暗格（她甚至知道几个原主可能都不清楚的隐秘处）也一无所获，没有预想中的武功秘籍，也没有与外界联络的密信。
一切看起来，都符合一个庸碌王爷的身份。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凌清月眉头微蹙。
不，不可能。
那种源自战场和武者的首觉，很少出错。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书案，注意到一叠书卷下，似乎压着几张不起眼的废纸。
她走过去，轻轻抽了出来。
纸上是用毛笔写的，字迹歪扭，确实是莫离的笔迹无疑。
但上面的内容，却让她瞬间瞳孔收缩。
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方框和箭头，连接着一些她完全看不懂的符号：“KPI”
、“ROI”
、“引流”
、“转化率”
……旁边还标注着一些简短的词组：“糕点铺——限量——溢价”
、“布匹——拆分——捆绑——赠品”
、“成本控制——供应链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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