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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木通没有理会，他俯身为红衣女子合上眼睛：“这不是你早安排好的结局吗？”
羽帝一愣，眼睛眯起来。
“是我明白得太晚，落了个师徒相杀，相守不得，”
川木道轻轻放下田素，起身直视羽帝，“未来国师被换，你这么细致的人，怎么可能没发现？你不点破，不过想将计就计，让赵国以为计成，主动发兵，也让你有了征战之名。
之后你装出十万火急的样子，请我出山，其实你早稳操胜券。”
“最后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羽帝一反刚才的谦和，傲然道，“你说得没错，我大易泱泱大国，为何止步小小的赵国，川生，大丈夫何患无妻，放了这赵国骗子，你我兄弟共享大易江山。”
“她不是骗子，真正的骗子是你，与你做兄弟的也不是川木通，是这条手臂。”
川木通左手放在右肩上，用力一扭，血花飞溅，整条右臂被生生斩断。
“不要再来烦我。”
川木通看也不看扔给羽帝，勉强用左臂抱起田素，径直离开，那绯红的桃花暗纹很快黯淡褪去，光华不在，就像川木通曾经的传奇。
13
桃树再长成能结出素包子似的小桃子时，已是多年以后。
独臂人站在桃树下细细研究，几个带着乐器的男女结伴过来，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傲慢无礼：“喂，听说你是川木道？”
独臂人回头憨厚地笑笑，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川木道，年轻人叽叽喳喳交头接耳，不甘心白跑一趟，决定再试一次。
“你知道世界上最短的咒语是什么？”
“知道，是一个人的名字。”
“什么呀，就是个老废物。”
年轻人“切”
的一声，不屑地走了，川木通微笑看着他们离开。
他不再年轻了，但记忆一天天清晰，深刻地折磨着自己。
世界上最短的咒语真的是一个人的名字，想起，会让人窒息。
他慢慢走进桃林，寻找那声叹息：川木通，我到底如何才能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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