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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达·芬奇的童年回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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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成了一位画家时,他就努力用画笔来再现这个微笑,在所有的画中表现这个微笑(事实上,是他亲自这样做,或是指导学生这样做),把它画在《丽达》、《施洗者约翰》和《巴克斯》中。
最后两幅画是同一类型变种。
莫瑟说(1909):“列奥纳多把《圣经》中的贪食者变成了巴克斯,一个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交叉着光滑双腿的年轻的阿波罗,用沉醉于感觉快乐的眼睛注视着我们。”
这些画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氛,人们不敢透视这种秘密,至多是试图把它们与列奥纳多的早期创作建立起一种联系。
这些形象仍然是两性同体,但已不再有秃鹫幻想的意味了。
他们是美丽的带着女性的精巧与外形的青年,他们没有垂下眼睑,而是在神秘的喜悦之中凝视着,似乎他们得知了一个幸福的伟大成就,却又必须保持沉默。
我们熟悉的这个迷人的微笑引导着人们去猜测那是一个爱的秘密。
很可能列奥纳多在这些形象中表现了他作为一个男孩时的愿望,即迷恋母亲,在男性与女性本质的充满幸福的结合中得以满足,以此来否定他的**的不幸,并在艺术中成功地超越了这个不幸。
(第五章)
在列奥纳多的笔记本里,有一条记载引起了读者的注意,那是由于该记载的重要性和一个小的形式上的错误。
1504年7月他写道:
“1504年7月9日,星期三的7点钟,瑟·皮罗·达·芬奇,波特斯塔宫的公证人,我的父亲在7点钟去世了。
他享年80岁,留有10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就像我们所看到的,这笔记说的是他父亲的死。
形式上的小错误是死亡时间的重复,7点钟给出了两次,好像列奥纳多在结束这个句子时忘了他在开头已经写过了。
这只是一个小细节,任何一个不是精神分析学家的人都不会重视它,甚至注意不到它,即使是注意到了,他可能会说任何人在那个“分心”
(distra)或者情感体验强烈的一刻都会犯这样的错误,那没有什么更深的意义。
精神分析学家的想法就不同了。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太小的,以至于不能作为隐藏精神过程的现象。
他一向认为“忘记”
或“重复”
这种情况是有重大意义的,并且恰恰是“分心”
隐藏着在其他情况中的冲动,并在此时显露了出来。
我们应该说,这段笔记像卡特琳娜葬礼的账目和给学生们花费的账目一样,说明列奥纳多压抑他的印象是不成功的,某些事情长期被掩盖,导致了歪曲的表现,甚至形式也是相似的:同样有着学者式的精确和对数字的强调。
这类重复我们称之为持续性言语。
这是表现感情色彩的极好的方式。
例如,回忆一下圣彼得在但丁的《天堂篇》中为反对他那在人间的毫无价值的代表人物而进行的长篇激烈的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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